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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2 00:27可没过多久我就感到我把这个裤衩拽不掉了,就和上回一样,拽八次也拽不掉。我彻底放弃了,任她胡乱地磨蹭。 大约10点多,有人敲门。蒲虹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出声。我很紧张,可蒲虹给我的感觉是很有经验,很镇静。外边的人敲不开门,便喊:“查房,开门。” 蒲虹还是不让我出声,紧接着,钥匙的声音,门被打开了,灯也被打开了。我们是用被子捂着头的,他们看不到我们的脸,有人走过来扯开被子,又给盖上:“起来,穿衣服!” “你们干什么的?出去!”蒲虹忍不住了,坐起来撒泼。 “派出所的,先穿衣服。” “穿衣服干什么?” “我们要问几个问题。” “要问就问,不穿衣服就不能回答问题吗?” 蒲虹把被子拥在胸前,如实回答了姓名、家庭住址等问题。但职业她说刚停学了,还没工作。最后又问我,我也如实回答了一些问题,可职业也仿照蒲虹的说了。又问我们的关系,蒲虹说我是她老公。他们说这是假的,我们都没到结婚的年龄。要不就叫来家长证明,否则就是卖淫嫖娼。蒲虹问,要是卖淫嫖娼就怎么着。他们说罚款五千,拘留十五天。蒲虹想了想,说没钱。那些人火了,可能是不好收拾蒲虹,便走过来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让我穿上衣服。然后有人说了一声:“带走!” 蒲虹一听不干了,她只穿一条裤衩跳下床来,拦腰把我抱住:“他怎么了?你们为什么抓他?” “他是嫖娼。” “放屁,是我嫖他了。” “妈的,你欠抽啊?穿衣服,要叫不来家长就是嫖娼!” “好,你等着。”蒲虹把我拉到床边,很快穿上衣服,:“我要打电话。” 我们被带到值班室,蒲虹拨通了她家的电话,因为是免提,所以双方声音都能听见。 “谁啊?” “妈妈!” “虹虹啊,你在哪里啊?你不回来总该给我说声啊,都把我急死了。你在哪里啊?” “我爸呢?” “车坏了,在大修厂,刚才来电话说他不回来了,你在哪里?” “同学家,我也不回来了,明天来。”蒲虹挂上之后又给他爸爸拨传呼。不一会,他爸爸就打来电话。 “爸爸,我和玉儿子在新桥旅馆睡觉被派出所的抓了,他们说我们卖淫嫖娼。” “什么?你、你、你等着,我就来。” 其他人出去又查房了,值班室只有一个公安和一个女服务员。那公安对服务员很热情,他的眼老是看蒲虹的胸和屁股,让我很反感。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有人进来示意那个公安出去一下。不一会,公安进来对蒲虹说:“很晚了,你们休息去吧。” 往我们房子走的时候我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可能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可我很恨蒲虹,尽管她现在象打了胜仗似的拽着我的胳膊。 “都怪你。”一进门我就摔开了她的胳膊。 “怎么了?你又没少什么东西。” “还不够吗?你还要怎样啊?”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羊肉没吃着,惹了一身膻。” “谁说没吃着?现在就吃。”她说着又扑上来。 她把外套还没脱掉,又有人敲门了,服务员的声音:“二位,电话。” 我跟着她来到值班室,还是免提。 “爸,是你啊,现在没事了。” “你……你、你混帐!” “怎么了?” “你、你那玉儿子给你耍流氓了?” “什么耍流氓啊?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你、你们,你们那个了?” “什么那个啊?哦,对,是啊。” “你要气死我,啊?” 我一听,这不合适啊,便对着话机喊:“没有,你听清楚,没有!” 蒲虹甩手从我脖子上一巴掌,大声喊:“有!” “没有!”我也愤怒地喊。 “小声点行不?”服务员抗议了。 “我信谁呢?”他老爸没主意了。 “信我。”我喊。 “信我!”蒲虹喊。 “出去喊去!”服务员喊。 “老头,你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宝贝女儿,你来,公安还在,叫他们马上化验,用科学揭明真相。” “想死啊?我爸是你教育的吗?”蒲虹又给我一巴掌。 “老头,你听见了吗?你的宝贝在打人,在撒泼!” “你放屁!” “出去,出去打,走走走!”服务员把我们推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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