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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6 23:28

刘二麻子躺在病床上,包扎得很结实。

“来了?”他盯着我问。

“据说是你要我来的。”这是我第二次和他说话,他的眼神很霸气,无所畏惧,第一眼就让我感到不安,可我努力地表现出和他一样的神色,也无所畏惧地盯他。

“是我让你来的。”

“其实你就根本没有让我来的能力,是大盖帽让我来的。”

“我有能力让大盖帽乖乖地听我的话,我用大盖帽指挥你,这不是我的能力吗?”

“如果没有大盖帽,我就能掐四你。”

“呵呵,我可不是让你来掐我的,既然来了,就不要这样斗气了,最近好吗?”

“嘿嘿,比你要好点,你、现在严重吗?”

“应该是没事了,被剁掉的手已经装上了,这是被那姓张的弄断的,肠子是被你给踢断的,现在也弄好了,其他的刀伤不严重,都是皮肉伤。现在就是饿得慌,不让吃东西。”

“哈哈,这叫恶有恶报。”

“这叫成事在天啊”

“说,叫我来干什么?”

“我,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根本就不懂,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到底能判几年。”

“我法律学得还不错,可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到底能判几年,不过你应该自己清楚。”

“我的感觉是相当严重的,最好的情况是保命,但这辈子是走不出号子了。”

“呵呵,说得严重了吧,就打架滋事偷鸡摸狗能判四刑?死刑犯真的就没人敢惹吗?不要吓唬我。”

“就你看到的那些事情,我根本就不值得抓,前几年我在外地搞副业时是有点事情,我以为跑回家就平安了,其实我早就听到了风声,只是我不太相信,正好你给我惹事,我原本打算把你给做了之后就远走高飞,嘿嘿。”

“好了吗?你就躺在这里慢慢放你的狗屁吧,我走了。”

“要是没事情我能找你吗?特别是在这么紧要的关头。”

“快点,你还不知道啊,我可没耐心。”

“我有件事情放心不下。”

“关我屁事。”

“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也没办法。”

“快说。”

“我在我们那里不是老大,可老大把我没办法,这次你把我整倒了,老大也要让你三分了。”

“什么意思?”

“我的父母很痛恨我,他们曾经找派出所反映过我的情况,现在我也不牵挂他们。儿子迟早是我的儿子,他一定会长大的,在战斗中一定会长大的。我只担心我的妻子,我很爱她,可我有好多次对不起她,我怕我进去了她会被人欺负。”

“这好像是闲心啊。”

“不是,就在平常,我也感到我的哥们对她有想法,我都到这步了,想起来很憎恨,可我也没办法了。”

“那我也没办法。”

“她还年轻,等我是不可能的。”

“知道就好。”

“其实她嫁谁我都没意见,可我不愿意她被人强迫,我希望她能找个好人,我不希望她等我。”

“你的意思是让我娶了她?”

“不是,你开什么玩笑啊?她都能做你婶子了。如果有人在这方面违背她的意愿,我希望你能干涉一下。”

“我怎么知道她的情况?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符合她的意愿?”

“你比我聪明,你能把握的。”

“找别人吧,你看错了,你想劈我还要我帮忙,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没看错的,你肯定会帮我。”

“凭什么?”

“其他的我不说了,我在这里犯的事情我都能跟你扯上关系的,你信不?”

“你放屁,你以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啊?象你这样的要犯,这里有几个摄像头、几个监听器你知道吗?你就在这里等四吧。”我掐住他右手的中指,他疼得大叫。

“谢谢啊!”我出门时他满意地笑着朝我喊道。

从特护病房出来,股长又带我去局里让人做了笔录,整个过程根本就没见着王姨。

回到宾馆,王姨打来电话,她的态度很不好,问我和股长是什么关系。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说是姐弟关系,她气愤地说股长妈妈的姓和我的姓不一样,并质问我们是不是合起来骗她。

我一时慌了神,便说姐弟关系是假的,股长是我女朋友。

“姐弟恋?”王姨大惑不解。

“不是。”

“那是?”

“我是她学生。”

“师生恋?”

“小声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姐姐不让告诉任何人,你要走漏风声小心我废了你,特别是我姐姐。”

“哈哈哈!”王姨大笑起来:“恋人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知道了就怎么样。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我马上给股长打电话,想给她报告这个可怕的事实。谁知道电话刚接通,股长给我劈头就是一通骂:“你还象个男子汉吗?王姨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什么话都给她说,我不要你这臭小子了,王姨对你好你跟王姨谈去……”

“我说什么了?你先搞清楚再说,是她问我……”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在打闹说笑声中给挂断了,我想了半天,得出了个结论:王姨和股长和我通话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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