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股长挤在一起听了两个多小时的录音，股长很开心，可她发现我也很开心时就沉下脸来了：“看把你美的，很受用是吧？”

“恩，王姨很会玩的。”

“呸！很会玩？你知道她跟多少个男人玩过？她是玩了多少次才练就的这功夫吗？你真是个用破货的料！”看来股长还是很认真的。

“怎么了？”

“一个老女人，就让你这么冲动。”

“我怎么冲动了？”

“还要怎么冲动呢？一弄两个小时。”

“是你让我弄的。”

“真卖力啊！”

“别说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可你的目的不一定能达到。走了！”我生气了，把微型磁带退出来装进口袋，抓过衣服。

“去哪里？”

“该去哪里就去那里。”

“长脾气了？”

“是你先发脾气的。”

“我能不发脾气吗？你自己也听了，你们多么疯狂，一疯就是两个多小时，我能不长脾气吗？”

“你离开学校的那晚上，跟你疯了多长时间？难道还不超过六小时吗？”

“跟我疯是应该的，你就是不能和她这样疯。”

“我是奉命行事，不表扬也就算了，还要批评，什么道理！”

“谁批评你了？你要是敢走你试试。”

“你就怎么了？”

“我就告诉你爸。”

“随你。”

“其实我是跟你闹着玩呢，你别生气啊，我也真的是吃醋了。”她拉我的时候我猛然间记起了蒲虹的模样，正是这样。

“我知道，反正我得走，是吧？总不能天天在这里啊。”

“我还没感谢你呢，怎么能走啊。”

“算了，不用感谢，也没让我感到有什么损失。”

“你辛苦了。”

“也没觉得怎么辛苦，真的。”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王姨打来的，接通以后没等她说话我就大声说：“王姨，这电话是我姐姐的，你给她说吧。”随手将电话递给股长：“给你电话。”

股长满脸愕色，但她还是拿起了电话：“王姨，您好……是，是……知道了……听说了，不，是他告诉过我的……在……好的……我让她马上过来……好的好的，再见。”

“你走不了了。”她挂机后一脸坏笑。

“为什么？”

“王姨让你过去呢。”

“去哪里？”

“市一院。”

“怎么？她住院了？”

“不是，刘二麻子在住院。”

“要抓我吗？”

“不是，刘二麻子在医院被局里给保护了，可他不开口，很牛，要局长过去他才开口，可局长去了之后又说见了你才开口，这不，局长要你过去一趟呢。”

“我要是不去呢？”

“协助公安机关破案是每个公民应有的义务，你自己看。”

“你说这局长怎么就知道刘二麻子说的那个人就是我呢？”

“是啊，她只知道你的名字啊。是不是你给漏嘴了呢？”

“没有啊。”

“这就怪了。”股长也纳闷。

“不想了。”

“不想也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就没人问这件事情呢？”

“他的家属去过派出所，我给派出所安排过了，让他们答应调查就行了，不采取行动。”

“是这样啊！那、那我怎么感谢你呢？”

“不用感谢我，只要你答应让我感谢你就行了。”

“那好吧，你就好好感谢吧，我看你怎么感谢。”

“就按录音上的，我也要那样做。”

“好啊，那上边和后门呢，也走吗？”

“随你，A片上我也看过，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