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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9 17:47我们走出包间时,王姨问我去不去唱歌。股长马上反对,我想也许是王姨兴致已尽,也许是不好意思,弄不好就会前功尽弃,便坚决要求去,并埋怨王姨说话不算数。 王姨笑着说:“不是我说话不算数,问题是你姐姐不高兴。” “你不是说她拿你没办法吗?看来是撒谎的。” “看好了,是你弟弟要去的,不是我拉他去的,你生我的气可就没道理了啊。”王姨对股长说。 “我可没生您的气啊,其实我也很想去的,可我就是不愿意带他。”股长说。 “你这样有情绪,我们去了也玩不好啊。” “现在我没情绪了,就带上他吧。”股长无可奈何地撇了撇嘴,冲王姨一笑。 “呵呵,还说没情绪呢,我看你心里还是不舒服。那这样吧,让玉娃去要个包厢,我两谁去都不好,你说呢?” “也行。”股长马上赞同。 王姨看来也真是经常唱歌的,她让我喊来服务生,把麦克风换成无线的调频麦克风,并指导服务生对音效进行试调,直到她满意。 她唱的个基本上都是老歌,唱得自然是很好的。她让我先唱,我就让她先唱,她拗不过我,便唱了首《昨夜星辰》,很好听,我和股长一个劲地拍手。她唱着唱着,突然弯腰笑着向后退来,正好坐在我腿上,我们也大笑着,我乘势把她抱住,虽然看起来是为了不让她倒下,可我的动作明显犯规了,她没有责怪我,转身拍了拍我的脖子:“对不起,对不起啊,没压着你吧。” “小看我了,我结实着哩。你怎么不唱了啊?” “怎么怪怪的啊,我是不是很严肃啊?” “这可能就是一首严肃的歌曲吧,呵呵!”股长说。 “给,你唱,我现在想看看专业挣钱的歌手是怎么唱的。”她把麦克风递给我。 我也就毫不客气地接过来,边歌边舞,来了一曲。王姨大加赞赏,命令股长叫酒,之后我们又唱了好多情侣对唱的歌曲,诸如《好人好梦》、《心雨》等。我发现她在唱歌时老是微笑着看我,并且好几次拦住我的腰。股长暗示我速战速决。 又喝了一会酒,股长就抬不起头了,她抱歉地向王姨要求自己休息十分钟。 “也好,我们再玩一会,你去我房子休息,走的时候我们喊你。” “你的房子?远吗?”我问。 “就在这里客房部,你不知道啊,我在这里是有包房的。”王姨神秘地笑着对我说。 股长歉意地朝王姨笑了笑,接过钥匙,在服务生的搀扶下走了。 我乘王姨去洗手间时把股长给我的一个小纸包拆开,把白色的粉末倒进王姨的杯子,我看着王姨回来后一口气给喝完了。我动员她继续唱歌,她说不唱了,要说说话。 “你在兰州是怎么唱歌的?” “就这样唱啊。” “在包厢里唱吗?” “恩,有时也在大厅里唱。” “大厅里人多吗?” “自然是人最多的时候唱啊。” “紧张吗?” “刚开始的时候紧张,现在不紧张了,我还表演过钢竿呢。” “表演钢竿的好像大多数是女的啊。” “这就是我的长处啊。” “你在包厢里唱的时候人多吗?” “有时候人多,有时候就一个人。” “一个人?你自己唱给自己听啊?” “什么啊,除了我就只有一个人了。” “那叫你唱歌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真笨啊,男的都找小姐去了,谁要我啊?”我又装作失口的样子在自己嘴上轻轻一拍。 王姨一看,不说话了,盯着我坏笑。 “看啥啊?没见过啊。”我抱怨地瞪了她一眼。 “你一次能挣多少钱啊?” “有时候多,有好几百块呢,多数时间很少,几十元,有些时候要是没人要还就没收入,不过这样的时间不多。” “为什么有时候多有时候少呢?” “服务不一样啊,不是,有些人大方,自然就给的多,有些不大方啊,懂了吗?不要问这些了啊。”我把她的手捏了捏。 “好啊,不说了,那比如今天你陪我唱歌喝酒,我应该给你多少钱呢?” “我不是叫你姨吗?要什么钱啊,我还要感谢你呢。” “那你怎么感谢我呢?”此时我发现药起作用了,她坐得很不安静,老是扭动。 “你说。” “那你经常是怎么感谢别人的呢?” “哈,我可从来都没感谢过我姨,你让我怎么说呢?” “不要叫姨,假如我们不认识,你就怎么感谢呢?” “那很简单了,就……唉,算了,我还是不敢。不把你当姨还能把你当啥啊?” “不要当姨,当啥都行。” “你不是那种人,你会生气的。” “呵呵,我怎么会生气呢?保证不生气,骗你是小狗。”其实此时的我们已经靠在一起了,只是还没有犯规动作而已。 “那好吧。”我把她平放在大腿上,把嘴凑在了她的嘴上。其实我已经是如箭在弦,可我牢记着股长昨夜的教导——不能只顾自己的感受,所以,我还是边解她的衣服,边轻轻地一路吻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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