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人生就是一部小说小说就是一场人生人生就是一场梦梦就是人生
2008-05-06 15:48我不知道该如何记录这次奇特的经历,亦许不久的将来就像过去的一切一样,什么都远去了,什么都没有了。一切就像一部小说,一部长篇小说;也许人生就是一部小说,小说就是一场人生;人生就是一场梦,梦就是人生。就像张贤亮写《男人的一半是女人》,霍达写《穆斯林的葬礼》,托尔斯泰写《战争与和平》,小仲马写《茶花女》。五一的京城,暖洋洋的。公园里杨柳依依,莺歌燕舞,人群喧闹。我拿着下次考试的书,坐在绿荫长廊上,静静地看着孩子们追逐嬉戏,寻找自己儿时的足迹。对面过来一位长者,像电视里的仙人一样,飘缈而至,手持一把长笛。“你会吗?”他慈善而温和地问我。我猛地一惊。我都十年没摸笛子了。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谁知道现在如何?然而,我还是忍不住接过吹起来。下意识地竟吹起了《东方红》。他一下乐坏了。也许这首曲子,与我的年龄外表太不相配了。然而,二十多前年,在我孩提时期,父亲手把手教我的第一首曲子,就是《东方红》。然后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学习雷锋好榜样》《社会主义好》之类。自从我的祖父在“文革”期间被坏人陷害,直到后来“四清工作队”来了才得以平反昭雪,这些乐曲当时好像很流行,父亲也很爱听。可是,在21世纪的今天,吹这些乐曲好像很不合拍。一阵风吹过,吹乱了我的长发,迷了我的双眼,我想当时自己一定像电视里仙女一样很美。“吹得太好了。”呼啦一下围过来一群人,我不好意思了。“没人笑话你。”他鼓励我。我交给他,他竟吹起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兴奋得手舞足蹈,好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样。我想起了白居易《琵琶行》中“呕呀糟喳难为听……”他急切地问我:“你有时间么?能天天来这里么?”我说了自己又要工作又要考试又要忙家务事之类,他觉得我的时间很是宝贵。“你能等我回家拿乐谱来教我么?”看着他似乎期待了一辈子的目光,我点头答应了。时间好像很漫长,他抱了一堆音乐书籍回来了。另外,又带来了一支由于年头实在太久发黄的笛子。像宝贝一样一样给我看。尤其是他抖抖索索地拿出里三层外层包裹的盛笛膜的小盒子,万分精致。而我脑子里却一下想到了处女膜。其中有一支笛子是他自己做的。对于简谱,我还略懂一二。首先是节拍,什么1/2,1/4,1/8之类,然后是吐气,连音,都能看懂。关键是这老者不懂,每样都得解释半天,还得做示范。最难的是吐气,有单吐,双吐,三吐。三吐就是反复练习“吐苦吐,吐苦吐,苦吐苦,苦吐苦”,而我满脑子是我的苦,我的苦,就像张贤亮《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中的一句“你苦,我也苦”。还有连音,就是中间一口气吹下来,不能断气。对他来说确实很困难,我说咱们不说断气了,太难听了,就说换气吧。他哈哈大笑。每个人都曾经年轻,每个人都曾经有过去,而现在也许他是一位空巢老人,也许他的子女成家立业。在我面前,他开心得像个孩子。接下来,是周末的约定。而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仓惶而逃。就像几年前我从一位朋友家逃出来时想到的《穆斯林的葬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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