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翅膀的铁牛,牛郎的梦想|9之5.

2008-04-07 22:48
接前)人类是伟大的,在直立行走的漫长历史中,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神话,这在改变历史的一个个跨越中,人的生命也得以寄托在物质的创新中延续,人的思想也就在改变物质存在形态的活动中得到冶炼。 

       然而,物质反过来同样也影响到人的动机、行为和结果,人类社会即形成以“人”为主体空间的视角,人类社会和自然界以及万事万物是一个相互影响联系的整体。  

 (第五届汽车博览会,石山品车。杂谈系列4. 
  人与机器,胚胎与胎盘般的馈慰;梦幻化蝶,隐藏人性裂变的感伤。
男人在征服世界中俘虏女人, 女人在征服男人中赢得世界! 

      这是一款新车,一款梦幻之蝶,有着男人对女人失望的一种消费寄托,也有着男人对现行社会的一种逃避或者对机械的处理人性化承载,更有男人和心爱的女人互为征服后的快意分享。

      当然,也会有更多的女人喜欢,这款已经隐喻了男性粗狂特征的柔性风度,有如坐在宽大的车厢中座享受着澎湃动力的安逸,更有着驾驭着心爱的男人作为车夫前行,惬意于长袖善舞的女士风采!

       其实,女娲创造的智慧,早已把男女做成一对游戏在大海中的鱼,但由于自然界在人类留下的印痕,这鱼也就大多成了孤独的一个,或者失散或者游离在寻找的迷失之中,中国道家把男女当成黑白当成阴阳当成互生当成对立当成平等当成游戏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一对活波欢跳的鱼。

     如果把车当成飞往梦想的宇宙飞船,那里面的驾驶员,可能就是你,也可能就是我----因为,我们心中有梦想!

----他应更像是你独自在荒凉旅途中,偶然邂逅的旅伴。
----夜晚花好月圆,你们各自走过漫漫疲惫长路,觉得日子寂寞而又温情跌宕。所以,互相邀约在山谷的梨花树下,摆一壶酒,长夜倾谈。
----爱,它也许会有盲目、犹豫、创伤,但一定不会有任何功利性的目的,也无私心,仿佛只是为了信仰而存在。
(引
爱人 作者: 追梦

     女性主义,来自于女性意识的觉醒;女性之美,来自于女性对自身的认可;女性心理,来自于女性自身对人生的感悟和理解,这需要女性投入到积极的社会活动中去产生的一种亲身体验!作为女性,最重要的一点,是从相对于男性的"他在"反观自身的存在,并不断的叩问,这种存在的"意义"!?!---- 

     爱,是源自于自身的对周边物质世界的一种反馈,而所谓爱人,是周边万物中离你的位置最近的那个人,由于对方已经不会是一个简单的物,而是灵长动物、与你一样的具有思维的一个生命,这也就意味着,你是否是、也是是否和他同步,否则,爱就成了单方面。注定不平等和不和谐,。。。。。而社会伦理和与群体共存理念决定了人类活动的自私性和大有法则,这难免让人的理性和感性中得到煎熬般的疼痛,这就是爱的代价。 

     然而,人又是具有主观能动性的,可以从人性的角度展开有益于个性需求的各类活动来缓蚀自己,国内目前可以说还是一个人性有待于解除禁锢的一个逐步发展开发中的阶段,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难免不沾上这个时代的悲剧,难免所思所想受到现实环境/人文思想的必然冲击。 

     越是在矛盾中挣扎的人们,就越有这种苦闷,这种来自与现实生活所谓的“规矩”和社会舆论工具所制造的“价值取向”迥然不同的苦闷,积怨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会又系列的爆发,这势必牵涉到一些政治运作策划者所利用存在于潜伏期中的一股具有强大爆发力暗流。

    从两性之间来看,自从母系氏族过渡到父系氏族公社,处于竞争和淘汰之后的母系让位于男系,从此,男权社会男性的权利得以恶性膨胀,男权主义的思潮逐渐抬头,包容性和柔性为主要的特征的雌性特征往往被压抑到一个被社会运作手段层面所忽略和鄙视的状态。在婚姻中/男性权益中,这个体现为构成社会群体的最小单位,即男女家庭组合,也呈现出男性得益往往比女性受益得更多。 

    尤其是中国数千年以来,政治斗争所带来对社会民生的冲击已经是一部沉重的劳动人民血泪史,在这个层面来讲,妇女所受到的冲击更是沉重!有关部门和妇女运动的种种迹象表明,在大众中,妇女地位/甚至是女性主义思想的抬头,已是妇女解放的一个信号,而妇女运动的一个前提,就是女性自觉的,自发的,有序的,有力的参与到各种不同类型的社会活动中去,在社会结构调整中,争取与女性的内在特征所相协调的社会位置,并且发挥作为女性的优势作用! 

    这也就是女性(或者说是人性)在发展中的一种历练。 

    中国的人文里有中庸之说,也有天人合一的自然之道,但我们把自己当成草芥一样的植物小草,剩下的只有植物的生命力(谁能真正的理解小草的思想呢,宇宙的神秘感又没有真正的答案和可以寻找的可以循规蹈矩的人性规划!!也许多年后石山否认自己的话:“这也只不过是一个站立的动物对脚下的植物制造的噪音罢了!”)的时候,那时的“爱”,恐怕会是一种梦中奢求,然而,上帝把你我放到了这个世界,就注定了“独体生命”的孤独,我们很怀念在母体生命中的那还是受精卵的时代,那是,母亲的子宫是一个苍茫广袤富有爱的温暖的没有威胁的富有给养的宇宙。 
      
    这(不合理的却)存在于社会现实之中,有的人选择沉默,有的人选择反抗,有的人选择在山水之中转移尊严和信仰,甚至是在现实主义中改变方向!

       但梦想总是回把人带回到母亲的胎体之中,尽管大家都知道这时候是不可能的!那是做梦!!

    于是,我们把希望寄托于未来之中;于是,婚姻中的家庭把希望寄托于传宗接代之中;于是,希望便在前进中绗生中得以实现或者毁灭!!
(注:文艺探讨,不排除某些比较激进的观点,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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