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舞祥瑞,与君同醉
2008-04-04 05:26与舅父“L”先生“对话”,写在外婆已经远离的日子///清明重贴。 电话里传来舅父苍老的声音:
“外婆去世了------!!”
是夜 -----电话-----长夜无眠 -----天亮,一行六人赴故里。----07年元月5号石山拟写挽联: “送老人苍鹤飞归程,风云似咽诉山水含悲情!
瞻遗容安祥如昔期,往事如烟结余音尚绕梁!”
“是日,艳阳/皓月惜倦别;是月,晨霜/暮露/暗伤神;
唯爱,苍颜/慈怀化青山;唯情,归聚/离散/长流水!”
已经是三百天了,舅父此次安排行程归故里扫墓,从宁波飞南粤,北经韶关/吉安/到萍乡,舅父一路旅程,亲情一路相伴。
教育局的舅父已经退休,高个魁梧。擅长书画琴酒、木工园艺,这些皆能传述情感的沟通魅力吸引着我的姊妹,这对于我更是无不影响着。 印象中的舅父(独特的、鲜为人知的家族背景)可以写上一本书,涉及到外公以上两辈,这可以和众多清代以后的儒学官员后裔一样,几乎上溯到后清、民国时期;还可以见证到国共、共和国这一段历史人文。
而我,只在这里敲出一声,关于“酒”的余音。
-----酒至微醺,我和大哥提议长者老有所乐,善待生活,又一轮喝酒。舅父似乎已经打开话匣(而在多年前,这还不到10分之1):
“不知道是否年纪上了还是咋的,觉得咋各都没有意思,你们说这是(我是否有什么精神问题?)?----(我烦恼的时候)竟突然觉得现在一切都没有意义,都无足以轻重(我的内心涌现出一种深处的孤独,送走了老人之后,这世界似乎一下变得空门起来),回想入世以来(由于特殊时期的政治诸多原因)真是太艰苦了,而如今,儿女已经成家(表姊妹是高才生,舅父的贫瘠而又倔强的家庭把他们一个送上少年科大,一个送上医学硕士,另一个也在精工模具中刻画这个细腻而又严谨的世界),而我时常在夜静不眠,回想起我的老娘,我甚至想离开子女,到那个世界去陪伴老人家----” 大家陷入沉默,母亲含泪。
----外婆是近百岁高寿,在最后两年的时候,舅父提前退休,陪伴她一起度过。这两年,舅父里外近百里,包括单位亲友,只在经过我大哥那里时用过一个快餐和在我的老家吃过一顿饭,他用一道近乎坚固的围墙把时间圈起来,留给在可以母亲相伴、可以招呼到的自家庭院。 ----外婆牙齿无力了,只能用一些流质的食物,舅父在母亲的最后一个春节,陪她一起渡过,整整两个月无须做饭用白粥度过这段母子情殇的苦离。 ----舅父的家,是在学校边偶的一个小山头的红砖墙木板阁楼,舅父把它改建成带木工间的家。空旷的厨房顶上曾经热闹过食鸽,曾经攀蔓着繁茂的蔬果;曾经充斥着撕拉撕拉的磨锯声,曾经传来过如诉如咽的二泉映月;曾经热呢着孩子们的朗读、姥姥的笑声,曾经贴满后辈们在国内外的照片和奖誉;舅父的家,延续了博爱大家的梦想!! ----舅父的家,也是亲友的家,它伫立在大家的心中,永远留在已经走向城市的姊姊妹妹的心中!! ----舅父海量,但不嗜酒,在教育局的就职期间,应酬无数,未曾醉过。而休假在家,和几个内亲,却行饮豪醉,酒香满楼,情逸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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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 身倦心累之时,千言万语,奈何一个"慰"字了得?今夜无人入睡,念鹤漫舞祥瑞,忧尔独行苍茫,石山与您同醉: “心累”,何能了得? 当诉说: 思念深久,长绳生愁竟断! 如太白远古: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如近疆慕容:如何让我遇见你,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就让我变成一棵树,长在你经过的路旁... 情到浓深处,更谢酒醉我 (作品,酒醉的太白点击进入)
“情 醉”何能了? 当 敬 酒: 将进酒, 谈笑声惊醒千年苍穹,
欲放歌,情飘逸醉倒万载地府 “酒 醉”何能了? 当 赋 歌: 可以放纵,就在旷野之中,任无缰的马漫无边际的驰骋, 那空中结成的映象,就是今生不变的缘,
那世俗的风吹过,缘散了,化作无形,千丝,万缕.... 看我们放不下和躲不开,唯有选择而修行.
这就象长于奔驰的马,一路上只因路途遥远,整鞍载粮,相绗成队, 而向往终点的梦想,激励着今生今世的你.我____ 还有那,更多需要爱的人! 今夜、无法入睡,梦鹤漫舞祥瑞,歌尔独行苍茫,石山与您共醉!
------2007. 行苍茫,舞祥瑞。天地间,饮水也醉!!--- ----2008.04.04. 刘欢,在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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