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深秋又重阳
2006-10-30 22:51秋,在人们的眼里是格外美丽的,可自4年前开始,我们做儿孙的却害怕这秋香桂子独称王的季节,怕这遍插茱萸少一人的重阳。 无论儿孙们此时身居何处,无一例外都是被沉重、被伤感、被怀念包裹着——2002年的10月31日和2004年的9.9重阳我们的爸爸妈妈先后离开了我们。 爸爸去时没有痛苦,进医院就熟睡过去,无论我们怎么祈祷、怎么呼唤都没有回答,就这样把他爽朗的哈哈、风快的脚步、欢乐的歌声留给了这个他为之奋斗了一生的世界,也给来不及记录他生活足迹的儿女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迷。 爸爸走了,又似乎没走。我和女儿那天都有一个感觉,老人家一定会平安无事,因为我们的内心都没有那种恐慌没有通常应有的激动。就是在医院守候的日日夜夜里,我也是信心百倍的劝慰五姐妹和妈妈:爸爸不过是给我们大家开了一个严重的玩笑,等大家伤心够了,就会哈哈一笑从病床上坐起,一把扯掉氧气管子——“走,我们回家去!” 当我双手端着爸爸滚烫而又沉甸甸的骨灰盒坐上灵车时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四年了,这个感觉都没有过改变。我和女儿还是觉得老人家不过是去了一个遥远的胜地旅游去了,“此间乐,不思蜀。” 妈妈却没有爸爸走的那么潇洒。爸爸走后不久,一向康健的老妈居然被检查出不治之症,而且还是晚期!儿女们竭尽所能还是没有能挽留住妈妈追寻爸爸的匆匆脚步。 妈妈的坚强非同一般。就在防化疗中,她的头发掉落得一根不剩,全身羸弱无力,脆弱的血管几乎扎针不进时,还笑着鼓励医护人员“我感觉好多了,没关系,你们放手治疗。”每次都忘不了“谢谢你们啊”。 友柏哥对自己的中风灰心丧气、情绪低沉时,老妈反过来安慰他:“友柏啊,疾病的要害其实就是个心态问题,你越是怕它它就越是猖狂。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不如我吗?”这就是我的妈妈! 妈妈喜欢听我天南海北的侃,喜欢我给她读书读报,喜欢听我家里和我自己的故事。妈妈高兴的也是我乐意做的。日历就这样在按摩和聊天中一张一张地撕去。妈妈在与疾病和死神的搏斗中,硬是听我给她读完了权延赤写的由毛主席的卫士长李银桥口述的《走上神坛的毛泽东》和《走下神坛的毛泽东》这两本书。这就是我的妈妈! 我们一直没有将妈妈的真实病症公开,更没有向她透漏一星半点。其实,绝顶聪敏的她什么都知道。每住一个医院的肿瘤科我们都给她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妈妈却从不质疑。刚开始,老人家还想看看药名,但我们一直坚持将说明从药瓶上撕掉,她从不提出疑问,也不对自己的所谓支气管炎久治不愈而抱怨。面对儿女们每次和她相聚时故作轻松地谈笑,妈妈都恰到好处地和大家融为一体。她是不想让儿孙们伤心啊!这就是我的妈妈! 有的病人一时间没有陪护,我会主动给他们打开水,妈妈都及时地表扬和支持我:“是个好伢子!”不仅如此,她还走到别人病床前问寒问暖,鼓励他们战胜病魔说,“没有什么关系,一切奇迹都可能发生!”这就是我的妈妈! 发生奇迹,只是她所有亲人和朋友、邻居、熟人的祈祷。上帝既然不肯让奇迹发生在古往今来的圣人、伟人身上,自然更不会对平民百姓格外施恩。唯一的恩典就是妈妈虽然与肺癌搏斗了两年,但她却是以平静的面容、依然匀称的形体辞别尘世,飘然驾鹤西去的——也许这就是好人有好报的诠释吧! 真想建个家庭网站,将有关爸爸妈妈的资料和纪念他们的文章都放上去,可惜我不懂。只好退而求其次,慢慢放到我的个人空间里,作专题吧。 敬爱的爸爸妈妈,你们别太牵挂我们,我们一定会不负你们的期望,夫妻恩爱、姐妹和睦、兄弟团结,象你们那样堂堂正正的做人,扎扎实实地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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