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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版那个清晨，我开始了初恋（上）倒槐树下的故事（九）
2006-07-27 23:58| 那个清晨，我开始了初恋（上） ○阿荣 1973年7月，我刚度过16周岁不久，就遭遇了一次在我脑海里萦绕至今的恋爱。 那是我的母亲决定让我读高中后，我为了分担母亲的辛劳，同时也是为了感恩母亲同意我上学，使得我有机会继续在知识的海洋里徜徉，在刚放暑假时，我就给自己定了个计划：早晨4点起床，5点半升炉子，然后边看书边做早饭。 一天清晨4点左右，我按时起床，简单地洗漱后，就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了邻居借给我的一本《唐宋词100首》，并试着填词。大约5点钟，我开门准备升炉子，忽然听见对面楼梯一阵轻微的说话声，由于当时社会比较乱，我以为出了什么情况，心里十分恐慌，就紧张地看着黑漆漆的楼梯。过了一会，楼梯里飘出一个女的声音，似乎是在喊我的小名。我不敢相信这么一大早会有人喊我，正在犹豫的时候，随着一声“二子”，一个姑娘倚着墙走下了楼梯，停在我家灯光能照着的那层台阶上。我刚想说话，又有2个姑娘倚着墙随之而下，侧立一旁。 第一个姑娘我认识，是我的邻居兰，和我同届不同班，另外两个姑娘我没敢仔细看，好像不认识。 “她们找我干什么？”我一边想着，一边停下了我手中的活。这时，她们把其中的一个姑娘推向前来，我还没看清楚是谁，被推的那个姑娘已跑回黑暗中去。 楼梯上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兰又走下来，朝我招招手，示意我到楼梯上说话。 我上了大概五、六级台阶，正要问她们有什么事情，一个姑娘轻柔地说道：“耽误你升炉子了。”由于楼梯里没有灯，天也没有大亮，我根本看不清楚谁对谁。 “她叫莎”，兰指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姑娘，又拉着那个没有说话的姑娘：“她叫曼。” “她们找你问数学题。”兰特意把“她们”强调了一下。 “好。”说着，我就要把她们往家里让。 “我们还是上午到你家吧，现在不方便。”莎依然轻柔地说道。在我表示可以后，她们就回兰的家了。 她们走后，我却安不下心来，脑子里始终晃着一个又一个问题：那两个姑娘到底是谁？为了问数学题，她们起这么早干吗？她们怎么知道我的作息时间的？那两个女生和我同住一个村子，为什么还要住在兰家？是不是早有准备？弄不好她们在楼梯上已观察不止一天了…… 我的思绪乱得怎么也理不清，可炉子上的稀饭早已溢了一地。我赶紧往锅里兑点水，又用炉灰清扫干净地上粘粘的粥汤。 吃过早饭，我强压下自己烦躁不安的心情，开始做暑假作业。大概8点多钟，她们一道来到我家，才看清那个叫莎的姑娘我曾经看过。她的父亲是我们家门口一间小学的校长，如果她去小学校找她爸爸，恰好要在我家附近转弯，所以时不时能看见她跟在她的父亲后面，慢悠悠地走着。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现在已经出落得异常漂亮（其实她在我们学校早就引人注目，用现在的话说叫“校花”，有许多“粉丝”，只是我那时还小，根本不关心这些）——细眉大眼，看上去就知道她是一个文静温顺的姑娘；她的两颊粉嘟嘟、圆润润的，仿佛贴了两片桃花，鲜嫩欲滴；皮肤白净细腻，清秀而不失端庄。 莎先问了一道题目，然后就不再言语。曼也问了问题，可莎嫌她磨蹭，老在旁边催促她快些。问完题目后，莎开始问我：你天天在家吗？我点点头。而实际情况我根本没有和她说，其时，我父亲被定为自杀已有一年，我的母亲经常找有关领导申述，我不愿意给母亲增添麻烦，就天天在家看书，做家务，希望以此分担母亲的忧愁。 莎轻轻点了点头，说：“那我们走吧。”我以为事情就到此结束了，可没想到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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