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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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的《长信怨》

2006-05-16 16:46
奉扫平明金殿开，暂将团扇共徘徊。
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

这是西汉深秋的一天，天色刚刚破晓，班婕妤，这位已失宠于成帝的妃子，正手持扫帚，打扫宫中庭院。
自成帝又有了新宠赵飞燕以后，班婕妤就在哀声叹气之中去了长信宫侍候太后。
长信宫是寂寞的，尤其是这个黎明。当金殿的门打开了后，秋天的晨风吹拂着黄叶，班婕妤一边打扫，一边因此更加寂寞。打扫了一会，她甚感无趣，就将团扇打开，一边徘徊，一边留恋起过去与成帝欢喜的时光来了。那团扇本是夏日驱热之物，为何在深秋的黎明轻轻的把玩呢？班妃心情之凄苦悲凉由此可见。
而此时，赵飞燕正伴着成帝睡在堂皇华丽的昭阳宫里。她正以另一种生活享受着同样的秋日黎明。
突然，班妃看见一只乌鸦从昭阳宫那边飞来，它带着清晨的曙光，飞到了长信宫的房顶上。班妃的心为之一动，她在幻觉中感到那乌鸦带来的“昭阳日影”，正是成帝的光辉。可那光辉早不属于她了。
就这样，班妃一动不动，盯着那只乌鸦，她突然又恸哭起来，似乎真的明白了，她的容颜还不如这只清晨孤独的乌鸦。
一个悲剧就这样结束了。
我们描述这个故事用了近600字，也许更高明的说书人，会讲得更长、更精彩，然而，王昌龄，这位唐朝的绝句高手，却只用了28个字，就使这个发生在西汉宫中的故事得以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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