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花季少年(一)
1968年8月的一天,我上学了,那时我就记事了,记得是爸爸领我去的学校,那是一个3层的楼房,我们那都是山,是个山城小镇,因而学校也就见在了半山腰。记得学校的广场有很大很粗的一棵大树,这棵大树我记得很是清楚。
记得那时的学校不分小学中学高中,就是水电子弟学校,从一年级排起,一直到九年级,是恢复了高考后才分了小学、中学、高中。
第一天上学,觉得特别的兴奋,背着妈妈给我做的一个花书包,记得那个书包我背了有3年,是妈妈自己做的那种,那时根本就很少买书包的,买的话也就是那种黄色的军用的书包。
我们的办主任是个年轻的女老师,第一天,她点完了名,说是让大家唱一首歌,我做在了最前面的座位上,因而,她让我起个头,我那时胆子特别的小,就装着胆子起了个头,什么歌我不记得了,反正那时的歌都是革命的歌曲,没有“黄歌”。
过了几天,办里选班委,男班长为正班长,女班长为副班长为副班长,我竟然被选为了副班长,做起了班干部。那时我的学习成绩总是在前面,课程不像现在的学的这么多,有语文,算数,体育,音乐,政治,美术,常识,也很轻松。班长的工作是上课前,老师来了喊“起立”,全体同学起立说:老师好!班长喊:做下!正班长和副班长没周轮流的喊。班长的工作在就是有时组织班里的学生开会,班里的日常的什么比赛都是班长组织,有时还要去值日,带个红袖头,去站在学校的大门处,检查有多少迟到的学生。
这样我做了这个副班长做了5年,从一年级到5年级。
班主任老师姓高,她那时疏了两个短辫子,她的爱人那时也在我们学校,是中专生,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学工程的,后来做了我的总工,胡总。那毕业的中专生都分到学校,有很多。
高老师是我的班主任,胡老师那时是我的体育老师。记得高老师那时我认为长的很美,那时他们刚刚有了孩子不久,记得有时我们考试或是做作业,交了卷子后,她就让我们去给她看看孩子,她家离学校不远,我去看过几次,这个印象很深,放在邮车里,孩子哭了就给晃一幌,或抱起来,现在想起来,高老师怎么会想信我们给她看孩子,要知道那时我们才有8—9岁啊。现在有时会对高老师家的海涛说:你小时候我还看过你哪。呵呵。那个记忆真的很深。我与高老师有很深的感情。她帮助了我很多,也给了我很大的鼓舞。
她讲课讲的很好,因而总是被评为优秀教师,69年,我们那文化大革命开始了,69年那年,爸爸被打成了走资派,我很是害怕,也很是难过,觉得有些抬不起头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家里总是笼罩在不愉快中。高老师没有歧视我,相反的,她还是像过去那样的对待我,这给了我很大的信心。
那时是工宣队进驻学校,说是工人阶级领导一切,把个工人当了学校的头。有天放学的路上,在当时的一个大的商店的外头,有很多砸碎了的花瓶,到处都是,还贴了很多的大字报,后来我才知道,是文化大革命来了,这革命还革到了我的家里,爸爸那时是学校的书记,理所应当的成了革命的对象,带高帽子,带大派子,上面写的是:走资本主义到路的挡权派。接下来是爸爸写检查,写思想汇报,挨批挨斗,站在大街上挨斗,想起来那是个疯狂的年代。
我们学的课本都是: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广播里都是紧跟在毛主席后面的林副统帅。我从小记忆最深的课本就是画有王光美的漫画书,穿个裙子,高跟鞋,烫的头发,总是以为她是个妖精,漫天的广播,漫天的报纸,漫天杂志,都是千篇一律的内容,讲阶级斗争,“阶级斗争要天天讲,年年讲,月月讲,日日讲。”那时到处是敌人,要防止阶级敌人搞破坏。
那几年是不快乐的几年。我们要学大寨,学小乡,在那山坡上,我们也要去劳动,修梯田,学校有很多的地要种,到了秋天,我们也要到附近的农村里去帮着秋收。那个年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