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
2006-08-26 23:19| 爱上雪是那一年的冬天。 那时,齐秦的《大约在冬季》这首歌颇流行,我们这群师范生整天嘴边都挂着:轻轻地,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歌挺感伤,但我们嘻嘻哈哈的,却唱得一脸的幸福。 也记得那是我们在师范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寒假,刚放假,我们便邀了大群男女,准备胡逛一圈。 雪是在一个颇大的镇街车站上的车,穿着件紫色的羽绒服,跑向车门时,只见那两小辫子欢快地跳跃着,给人几分天真的感觉。 那天,车很挤,我的同伴们却在大声的说笑,有的在自我陶醉地哼着齐秦的歌;但是那天,在拥挤的车厢里,我一言不发,因为我一见钟情了那个穿着紫衣、扎着小辫的叫雪的小姑娘。 而之前,我对雪毫无记忆,因为我比雪高一级,要不是病休了一年,我不会与她同一个年级;同时,要不是朋友邀请,我也不会与这群蛮丫头疯小伙出游…… 那天晚餐,我与雪一桌,也是那天晚上,不胜酒力的我,却喝了几大杯。醉后,我说了许多话,我也知道,是那一群女孩子见我喝高了,把我当猴耍,逗着我说话呢。但仿佛,雪没有说什么,只是用那清亮的眼神看着我。 那晚飘起了雪花,天有些冷,但我心里却温暖。 第二天,我们去了龙溪河畔,那幸福的情景我至今难忘:我们在河上泛舟,让艄公闲着,咱们自己摇橹,那溅起的水花,是留在我们记忆中最快乐的音符;我们在岸边散步,三三两两的,走累了,便坐下来,看着一江的“冬”水,信口说着话,谈过去、想未来…… 我与雪坐在一起,有好一阵子,我俩谁也不说话,看着那缓缓流着的河水,听着远处广播送来的歌声: 就让雨把我的头发淋湿, 就让风把我的泪吹干。 反正你早已不在乎, 你的眼睛已告诉我, 爱情已到了尽头…… 不是齐秦,而是费翔的歌。那歌很伤感,我便对雪说,我多么崇尚那凄美的爱情呀,是那样的期盼,却又是那样的无奈…… 雪对着我笑了,在那年、那月,在那条小河边,雪对着我那浅浅的一笑,让我一直醉到了现在。 于是,后边的几天,我经常与雪在一起。那时我才知道,雪是学校舞蹈队的成员,在许多大型的舞台上,都留下了她的倩影。 唉,其实,我也不只一次看过她们的表演,但为什么却没有慧眼识宝呢? 雪还告诉我,她也早已认识我了,她听过我的讲演,在校刊上看过我写的文章…… 从此,在那年、那月,在那以后串门的几天里,我俩便充满了一种默契、一种期待。 还记得那个灰蒙蒙的冬天的下午,我们男男女女一群去爬山,但最后登上山顶的,却只有我和雪。后来我才知道,爱成人之美的同学们,在给我俩创造机会呢! 山上的风景忽略不记,我只告诉你们,下山时,我与雪已经手牵着手了,我俩的眼神里,一定藏着许多话语…… 哦,就在那年、那个临近毕业的冬天,我爱上了那个叫雪的女孩,毕业过后,我俩申请分到了同一学校。 现在,坐在电脑前,回望那年、那月,我又看见了那夜飘飞的雪花,耳边又响起了那久远的歌声……[/col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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