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当代辞赋创作之现状(转载)
作者:佚名 赋,是一种介于诗歌和散文之间的文体。关于这种文体的起源,古今学者时有论述,也时有异议。 诗经上说诗有六义:“其二曰赋”。可是此赋仅仅是指诗的一种手法,并不是以单独的文体存在。 《汉书•艺文志》说:“登高能赋,可以为大夫。”又说“不歌而颂谓之赋” 在古代各体文学的研究之中,赋与诗、文比较起来,始终有无法摆脱的尴尬。 赋到西汉时,已足以成为汉代文学的代表,乃至影响千年中国文学史。赋大致分为五种,也正是五个重要时期:西汉人将楚国诗人屈原、宋玉的作品也视为赋体,没有一定的限制性,这称做楚辞体的骚赋;汉赋篇幅较长,多采用问答体,韵散夹杂,其句式以四言、六言为主,但也有五言、七言或更长的句子,汉赋喜堆砌词语,好用难字,极尽铺陈排比之能事,却被后人视为赋体正宗,也称古赋;六朝赋是东汉抒情短赋的变体,其特点是篇幅短小,句式整齐,多为四言、六言拼偶组成,而又讲究平仄,通篇押韵,又称俳赋;唐宋又有律赋,题目,字数韵式,平仄都有严格限制;文赋是中唐以后产生的一种散文化的赋体,不刻意追求对偶、声律、词采、典故,句式错落多变,押韵较自由,甚至大量运用散文的句式,文赋实际上是赋体的一种解放。陆机在其《文赋》中曾提到:“赋体物而浏亮”,刘勰在他著名的文学批评经典名著《文心雕龙》中提到:“文虽新而有质,色虽糅而有本,此立赋之大体也。”基本确立了著赋的大体方向。 关键词:赋体创作 辞赋研究 赋之现状 现代赋 新赋 明清以后赋的创作成了强驽之末,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特别是“五四”的新文化运动,更是给了这种虚夸浮华的文体致命的一击。中国几个对古典文学颇有研究的学者也没有一个写过一篇赋作,象钱仲书,郁达夫,郭沫若,鲁迅,梁实秋等等。 到了八十年代,汉赋研究的专门著作也如雨后春笋一般,龚克昌《汉赋研究》首举旗帜,接踵而至的有姜书阁《汉赋通义》、刘斯翰《汉赋:唯美文学之潮》、万光治《汉赋通论》、康金声《汉赋纵横》、章沧授《汉赋美学》、阮忠《汉赋艺术论》、曲德来《汉赋综论》、程章灿《汉赋揽胜》。而非专门的著作除各种文学史、文学通史、散文史、文化史自然兼论汉赋作家及汉赋之外,还有辞赋史、辞赋批评史论一类的著作都不可避免地把汉赋视为重要的研究对象。如曹道衡《汉魏六朝辞赋》、高光复《赋史述略》、《汉魏六朝四十家赋述论》、马积高《赋史》、郭维森、许结《中国辞赋发展史》、毕庶春《辞赋新探》等。同时,赋论史中的 汉代赋论也是重要的章节,如叶幼明《辞赋通论》、何新文《中国赋论史稿》。这一时期,汉赋没有作品总集的问题得到解决,北京大学出版了费振刚、胡双宝、宗明华辑校 的《全汉赋》。纯粹的汉赋选集则有贺新辉的《汉赋精粹》。而何新文在《二十世纪赋文献的辑录与整理》(文献1998年第2期)里作的梳理表明,如瞿蜕园《汉魏六朝赋选》 、裴晋南《汉魏六朝赋选注》、刘祯祥等《历代辞赋选》、黄瑞云《历代抒情小赋选》 、毕万忱等的《中国历代赋选》等十几种辞赋选本都无可避免地选录了汉赋。霍松林、 徐宗文主编的《辞赋大辞典》等中的汉赋作家及作品都是重要内容。从这些可以看出汉 赋研究的兴盛程度。此外对汉赋研究用力甚多且卓有成绩的还有长春毕万忱、南京徐宗文、许结等人。 港台方面也不甘落后,有台湾张清钟 《汉赋研究》、简宗梧《汉赋源流与价值之商榷》、《汉赋史论》、曹淑娟《汉赋之写 物言志传统》。非专门著作有香港何沛雄的《汉魏六朝赋家论略》、《汉魏六朝赋论集 》,台湾张正体、张婷婷《赋学》、李曰刚《辞赋流变史》、郑良树《辞赋论集》、朱晓海《习赋椎轮记》何沛雄的《读赋零拾》多论汉赋。 赋的研究是蓬蓬勃勃,但赋的创作却仍然停滞不前。这几年没有出现某个专业写辞赋的大家,也没有一篇和《滕王阁序》《哀江南赋》一样震古烁今的大赋名篇,对此不得不是一件十分遗憾之事。现在有成千上万的报刊杂志,粗略统计一下,有关古典诗词的就有好几本,却没有一份是专业介绍辞赋类的,这对于有着几千年文化的泱泱大国来说,确实有点异乎寻常的事情。 赋做为中国特有的一种优美的文体,应该得到继承和发展。网络赋予文学新的定义,现在网络上各大社区论坛 写诗写词的人很多,写新诗的也为数不少,都是一个数目可观的庞大群体,而写赋却少的可怜,偶而见到一篇,和诗词相比根本不成比例。赋到底该何去何从呢?本人凭着对赋的挚爱,近年来对网络上赋的创作做了一番搜集研究和整理工作,让大家对当前辞赋创作有一个初步的了解和认识,并十分乐意的和广大网友做深一步的探讨和议论。 赋该如何创作呢?这是相当有争议的话题。现在大致可分为二派,一派是摹古的文言文派,在他们眼中只有汉辞是正宗的,其它赋体全是旁门左道,不值一读。他们赋体中夹杂大量的生字冷僻字,语言晦涩,用典频繁, 个别的比《吕氏春秋》还要难懂。这种赋那怕写的体大精思,宏博秀雅,也很难流传推广,因为别人不可能为了看你的文章而随身携带一本词典。象这种古赋写的人少读的人也少。另一派则用大量的现代口语入赋,虽然读来朗朗上口,明白易懂,但观赏程度总是不尽人意。这势必会给赋的文学性要大打折扣,而如何巧妙的合二为一,为赋的振兴和发展寻找一条新的路径呢? 本人主张不要一味的承袭古人的风格,内容上避免过分铺陈和夸张,也要做到言之有物。为适应时代,不避免用时语入赋。结构尽力紧凑,切忌松散,词句力求精练,减少口语。骈散合用,不要为了对仗而加入空话和废话,句式仍追求四六体为主,韵律适当放宽。篇幅不要过于冗长,字数一般控制在500-1000为佳。太短了不如去写诗,太长了不如去著文。正如袁宏道言:“世道既变,文亦因之。今之不必摹古者也,亦势也。”诗有新诗,赋也应该有新赋。求变也是为了适应时代潮流的一种趋势。因为文艺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服务大众,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否则失去了市场,那怕写的最天花乱坠也是海市蜃楼,不切实际。我倡议爱好古典文学的朋友,大家应该平心静气的出谋划策,为现代赋的创作提供一个良好的氛围和宽松的环境,这样才有可能摸索出一条适合新世纪新时代的新赋,为社会服务,为大众服务。 现介绍下面几位活跃在文坛的辞赋作者。 颜其麟,祖籍湖北,生于1935年,大学毕业。解放前攻读四书五经,解放后一直研究古典文学。现为中国诗书画研究院研究员,香港中华辞赋研究院院士、院长。 上世纪80年代初,著作开始问世。其著作有《香港赋》、《三峡赋》、《黄河赋》、《桂林赋》、《黄山赋》、《庐山赋》、《南昌赋》、《黄鹤楼赋》、《扬州赋》、《西双版纳赋》、《鄂州赋》、《石画赋》、《鳖赋》、《南榭赋》、《丹阳赋》、《菏泽牡丹赋》、《洛阳牡丹赋》、《张家界赋》、《少林赋》、《郑州赋》、《海上田园赋》、《服装赋》等30多篇大赋。之外,尚有《古诗新魂》、《三峡诗汇》、《国花颂》等古诗集问世。 其人既从事汉赋创作,又从事书法创作。自谓“赋伍班张歌盛世,书宗颜魏颂京华”。周南赞曰“书赋同辉”;沈鹏称之“赋书双璧”。胡光舟读其赋而称之为“全国不敢作为第二人想的当代汉赋作家”。其人生信念是:“文章俯仰千秋富,翰墨沉浮百世春”。其奋斗目标是:“铺陈世界张张纸,容纳乾坤本本书”。其赋作问世之日,亦其书法出版之时,所谓“赋书双璧”、“书赋同辉”,亦即是之云尔。1996年在北京举办个人自书诗赋展览,受到很多专家的嘉许;2002年荣获国际炎黄文化金奖,与沈鹏、刘炳森等著名书法家齐名同列(同列为卓越贡献奖)。 颜的《宜春赋》一共三十八段,九千来字,堪称辞赋字数之最。比潘岳长赋三千多字《西征赋》还长的多。赞美宜春“山娇川媚,物美风醇”“袁山耸翠千秋美,地以人重;高士流芳百世馨,人因地传”。颜的辞赋洋洋洒洒特别擅长铺陈,极尽渲染之能事,文法比较正宗,功底扎实,气势恢弘,对仗工整,包容广泛,波澜壮阔。将宜春的地理历史,风土人情,特产物品等一笔描尽。不过依笔者拙见,中间部分内容陈述的稍显繁琐,如削减浓缩一下更妙。 威海市委书记崔曰臣高度评价颜先生的《威海赋》并为《威海赋》作序。颜先生为了著《威海赋》先后四赴威海,客居三月有余,详读史料,遍访山水,历时近一年,终成此赋。这说明颜先生著文的态度极其认真负责。 《威海赋》也成为当代城市宣传之工具。 孙继纲,洛阳辞赋研究会会长,一篇《洛阳龙门赋》让他名声大噪。此赋写来字字珠玑,文笔锦绣,文采华丽,辞藻丰富。特别对佛学有很深很透彻的了解和修为。“洛阳龙门,形胜誉甲天下”开篇就气势非凡,“洞窟星罗,映先祖之智能;石龛棋布,展华夏之文明”展现一千多年的佛学史。“石窟,融南北文化为其体;艺术,树中原风格为其旌。文化造极,四海称颂;艺术登峰,五洲认同”对石窟艺术大加赞叹。“南洞阿弥陀,胸袒慈怀,蚕眉横卧;北洞无量寿,手指天地,尊容自呈。”为各类佛像的姿态描写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孙先生据了解还担任政府要员,可能是工作比较忙的原因,却搜不到他其它作品,对此深为遗憾。 魏明伦,生于一九四一年,四川内江人。童年失学,九岁唱戏。1950年参加四川省自贡市川剧团,先后任演员﹑导演﹑编剧至今。四十余年未换单位。 一九八五年,凭着一本《潘金莲》而一举成名,并引发社会各界大讨论。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又相继创作了大量的戏剧作品,并屡屡获奖,被戏称为“巴蜀鬼才”1987年被新华社《半月谈》公布为中国当代九大剧作家之一。 魏先生名利双收以后,最近被四川地方各地请去著赋。酒楼会堂,桥梁陵墓,均可入其赋。 收费不菲,少则几千,多则几十万。已发表作品有《大洲广场赋》、《中华世纪坛赋》、《会堂赋》《廊桥赋》《二滩赋》、《绵竹赋》、《盖世金牛赋》、《合江亭赋》、《纪信诓楚赋》等近10篇骈赋文,每一篇骈赋均被中央级报纸争相转载和为全国发烧友收藏,魏明伦也由此被誉为目前“国内骈赋第一快手”。如《中华世纪坛赋》中“高擎文明圣火,穿越世纪风云。火熊熊薪传百代,光灿灿彪炳千秋。” 浩瀚青史,概括于坛内;辉煌文化,浓缩于眼前”这些句子对仗工整,音韵铿锵,且文采斐然,寓意深刻。但个别作品还是显的有些不够精练,如“大潮推动小城,小城观念大变”“赵州桥什么人修?洛阳桥什么人留?”这些句子还可以再深加工一下,就更为精练,强悍了。总而言之,魏的碑赋类似于骈赋,文赋,俗赋的一种综合。语句流畅,用词平易,可读性较强,是辞赋的一种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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