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爱你

2007-02-28 00:22

妈妈,我爱你

我最动情的哭声有两次
一次,在我生命的开始
一次,在你生命的终结
第一次,我不会记得,是听你说的
第二次,你不会晓得,我说也没用

但两次哭声的中间啊
有无穷无尽的笑声
一遍一遍又一遍
回荡了整整三十年
你都晓得,我都记得

  《今生今世》—余光中

  妈妈的生日是正月十八,很巧的是,妈妈的奶奶和我爷爷的生日都是这一天,所以一直以来,妈妈过生日,好像都是跟在别人的“尾巴”后面“意思意思”,虽说不可能落下,但并没有太多的人在意过。而妈妈则戏称,女人生在带有八的日子里不好,取意谐音ba,是巴结人的命。“我就巴结了你爸一辈子!”这是老妈常会提到的一句话,呵呵……


  再有几天就是妈妈的生日了,其时说实话,真不知道该送老妈什么样的礼物好。在我的记忆中妈妈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或者应该说为了我们一家而放弃了自己的喜好。


  妈妈退休前在公司的钢研所做化验工。我小时候放假没事的时候,经常会去妈妈的办公室做作业。妈妈的单位是一个女同志聚集的地方,哈哈哈的爽朗笑声时常会从各个办公室的房门传出,直冲入你的耳朵。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个有着百八十号女人的单位,想想看,每天会有多少台戏上演。然而妈妈偏偏是她们当中很“另类”的一个。她从不扎堆儿,忙碌之余就是安安静静地看书或是为我们兄妹二人织毛活儿。女同事们描眉画眼、花枝招展,妈妈却从来不和她们比穿比戴,永远是那样地淡雅恬静。我想我不喜欢涂脂抹粉肯定就是继承了妈妈的“优良传统”!我眼中,除了妈妈天然地、不加任何修饰的美以外,母亲是位典型的贤妻良母,也许在她的概念里无怨无悔地为我们操劳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虽说母亲的家乡在北京,但她从小在天津长大,而天津人爱吃、会吃是出了名儿的,也许是环境影响吧,妈妈做了一手好菜。我很庆幸,从小到大,无论家里的条件如何,嘴上却从未亏过。还记得小时候,同学来家里做客吃饭,撑得解裙扣的情景。而我从未苗条过,功劳嘛,肯定得归功于老妈了!就连老公从我们相识的108斤迅速涨为180斤后再也掉不了膘儿,也是因为老在我家蹭饭的原因,对我这一观点,他决不会持反对意见。除此之外,妈妈说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拥有一副甜美的嗓音,在一起待得久了,感觉不到,但同学们却羡慕得要死:“你妈说话真好听!听你妈说话简直是一种享受!”


  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参加“晋冀鲁豫四省九县小学生乒乓球”比赛,那一年的赛区在山东,从未长时间离开过父母身边的我,第一次和别人出这么远的门儿,而且一走就是半个月。不懂事的我,还不知道那时家中的妈妈有多么地思念女儿。和队友们整日激战于比赛,而且乐在其中的我,早已把家抛到了九霄云外。当我“风尘仆仆”地从外地回到家中,妈妈那双笑中带泪的眼睛、一把将我揽在怀里的感觉,还有那滴落在我小小肩膀上的泪珠……那一刻的温馨和甜美,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


  女儿长大了,终归是要嫁人的,不论你有多么地不舍,这毕竟是一个不可回避的现实。可是不管你做好了多么充分的思想准备,真正到了那一天,难舍的泪水还是会滂沱而下,特别是像妈妈这样多愁善感的柔弱女人。于是,就在出嫁的那一天,当老公拉上我的手准备离开时,我没和妈妈打任何招呼就跑掉了,我害怕道别时与妈妈的眼睛对视。只有暗下决心:我会好好地过日子,让自己幸福,让妈妈放心。虽说我嫁的不远,应该说相当的近,但刚出嫁的前一两年,每次从娘家出门儿和妈妈说那句“妈,我走了!”时,妈妈的泪水还是会在眼眶里打转,以至于我后来和妈妈说再见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真不知道女儿出嫁的时候,我会是个什么心情。


  现如今,繁忙的工作和生活时常会让我感觉力不从心,压力与责任令我不堪重负。可一想起妈妈,我又会觉得惭愧。妈妈年轻时,有一段时间,每天都要提前一个小时上班,单位领导说是为了补习专业知识。于是,天刚蒙蒙亮,妈妈便会拉着我和哥哥的小手赶往幼儿园,然后叮嘱哥哥在看门房老大爷来之前看好妹妹;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日,又会看着妈妈抱着大盆在搓衣板上一件件揉衣服……


  都说女人如水,妈妈真的就像水一样地细腻、清澈、柔弱,而妈妈又是顽强和坚韧的。我6岁的一天,爸爸因工负伤,那被血水浸红的棉袄和术后根根肿涨似胡萝卜的手指着实吓坏了我。然而,在我的记忆里,却没有看到妈妈当时的泪水。有的只是妈妈忙碌的身影在医院、学校和家中来回穿梭,一切都在妈妈的掌控中有条不紊地进行,我们的生活忙而不乱。良好的饮食与爸爸积极的配合,奇迹发生了—尽管无名指和小指失去了知觉,但爸爸的右手终于保住了!


  ……


  人的嘴唇所能发出的最甜美的字眼,就是母亲,最美好的呼唤,就是“妈妈”(纪伯伦)。亲爱的妈妈,让我抱紧您柔弱的双肩,轻轻靠近您,贴紧您慈爱的脸,献上我深深的一吻: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祝福您健康长寿,快乐永久!


  妈妈,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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