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与醒的边缘,点一盏温柔的烛光,听雨;在日落后的夜幕下,燃一簇微温的感动,看花。
天涯之外的路上,有暗香袭来,月,停驻在水之中央。
于是,我将自己迷失在旷野的风中。
稀疏的灯亮不过皓月,而我却愿意拥着那份阑珊,将心溶如入沉沉暮色……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风跳跃着,拂过无名的藤蔓,掠过荒芜的山径,飘起我长长的目光。 古道犹在,西风正吹,而瘦马,已没了踪迹。思绪百转千回,空气中弥漫着岁月的沉香。在比天还远,比海还深,比影子还近的地方,断肠人尤自清醒地----嘲笑寂寞。
彼岸,是模糊的概念。一叶孤舟曾来过,载不动那许多的闲愁,又去了。
空山在夜色中朦胧,花非花,雨非雨,来时的路已然隐去,两袖的清风兀自吹着。
有老者踏歌而来,问路,他却笑而不答,只说,眼睛是看不到路的。
脚下皆是路,感之则在,忘之则无,忽明忽暗,忽隐忽现,于静中微动,于无中生有。
心渐渐空冥起来,漂浮在天地之外,游移于尘世之中。
陶然忘我的那一刻,比短暂还要短,比永恒还要长。
2008 03 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