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一生中都会有许许多多的梦,而有的梦只意味着是对岸,你可以一直竭尽全力地去接近,而不能轻易去触摸,你可以静静地立在远处,做为一个美丽的风景来欣赏,但永不要轻易去道临这未知的梦。
岁月里做了一个梦,梦里飞花浮月。梦在天边,年华似水。
时间是岁月里偏听偏信的角色,虽人间无数开端的悲欢离合,恩恩怨怨,落幕却终是落花流水无情般散落。年少时喜欢幻想,把单纯的浪漫洒满赤脚的小路,在认为天涯的地方看日出的优雅,站在小河边凝视月亮的倒影,波光幢幢,年华未老,却似有了铅华。洗尽那份了然,如月勾,但终究看不透光阴的故事。生命是岁月的一个梦,梦了千年唤不醒,醒了就无奈了。岁月匆匆,匆匆的行程里会有什么样的梦境,又有谁能先知先觉呢?
红颜似梦,来去总如风。真的不曾遗忘,却又不知如何收藏,唯有在静静的暗夜,将那些曾经的往事点点缝补整理,储存于思念的梦境,期待着下一个灯火阑珊的夜晚,轻轻回放。一杯淡茶,一番春梦,风尘何物,平片澄明。那一场红颜梦,带来的却是灿烂的血疤,一种独上西楼才能揭开、擦拭的殷殷血迹。更是一对飘忽于梦游中的情绪男女,以悱恻的格式,极致离别愁绪,徒留一纸悲凉,一场往事尘梦。
心和心痴,如同梦与梦醒。幽梦与谁近,谁又能信手触摸梦。楼头陌上,梦醒愁时,那枝梦中的桃花搁成了心中弥漫的痛。今年花胜去年红,谁知明年花亦好?东风只是无情,幽梦只是戏弄,人面如花,花在梦里,梦在天涯,谁又在梦里,谁又在天涯?未知的梦中,谁又能看得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