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水(10)

2006-06-18 09:47
卢茜的心情变得烦乱起来。原因是何锦铭到卢茜家得次数明显减少,这显然是爱情降温的一个显著标志。作为过来人的父母觉察到其中的变化,并有意无意的增加了对卢茜旁敲侧击的次数。就连何锦铭偶尔来一次时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有一次何锦铭就当着卢茜的面坦言“爱情本来就是两相情愿的事,这强扭的瓜本来就不甜”的精辟言辞,这使得她的整个家庭就有了一种阴霾的气氛,这使卢茜不得不承受四面楚歌的压力。卢茜很烦,她烦何锦铭有事就是不往明处说,硬是纂紧拳头让别人猜。卢茜想这读书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这样干嘛?
此时,卢茜就在办公室里刚接完几个电话,正看一本叫《那小子真帅》的爱情小说。正当刚看完第二页的时候,收发室的王婶手里拿一封信推门走了进来,笑眯眯地说:“卢小姐,这里有一封你的信,是刚才有一个教师摸样打扮的小青年从收发室的窗口递进来的。”
卢茜站了起来对王婶笑了笑说:“谢谢王婶。”卢茜想这人能有谁,肯定时何锦铭。
王婶说:“客气啥。”临走时,她又诡秘的对卢茜挤了挤眼说:“这说不准是封求爱信。”看着卢茜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王婶说:“我看那个小伙子就不错,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你可不要挑花了眼呀。”
等王婶推门走出去后,卢茜向那封信努了努嘴,为何锦铭的这种不入流的做法而哑然失笑。随后,她在苦笑着摇了摇头后,就随手将那封信撕了开来。信上是这样写的:
卢茜:
卢茜,认识你这么久了,我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和你进行交流,当然这也是最后一次。
至从那天傍晚我见有人用车子将你送回小区,我的心情就久久地难以平静,有好几个晚上几至失眠,我认真地审视过我自己,我觉得我不是你所需要的那种男人。既然这样,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我深刻地认识到这种单相思决非是普泛意义上的爱情。尽管我给你写信时地心情百感交集,但是我别无选择。
顺便我说一句,学院的王院长为我介绍了一位在图书馆工作的姑娘,她叫晋文。我们的交往以有一月有余,彼此都很谈得来,我们双放的父母也都见过面了,决定下星期六订婚。
好了,我不再多说什么了。最后,我和晋文祝你一生幸福。

何锦铭
二00五年七月于++学院翡翠阁

卢茜读完信,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轻轻地将信折叠起来,拉开抽屉放了进去,随手将信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直面交往了两年的男友断然离去,她有些措手不及,这似乎是情理之种,然而绝对也是意料之外的,是啊!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觉得一行泪珠正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就在这时,杜更生推门走了进来。见卢茜的办公室里就她自己,索性就径直向卢茜走了过去。卢茜下意识的用手指在左右脸上擦了擦泪水。
显然,还是让杜更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杜更生抚摩着她的脸,说:“谁让你不高兴了?”
卢茜推开他的手,说:“不是,是书中的情节感染了我。”
听卢茜这样说,杜更生也不言语,他笑吟吟地在卢茜的对面坐了下来,说:“那是哄人玩的,你也信?”
卢茜觉得她的脸有些发烫,她不敢保证,正色咪咪的看着她的杜更生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杜更生说:“听说你上过一年的架校,还拿了个B本?”
卢茜点了点头。
杜更生说:“那就好了,那就好了,司机小王正好有事请了假,这几天你就当回司机吧。”
于是,在容不得卢茜推迟的情况下,就将车钥匙放在了卢茜的面前。
卢茜说:“我给你开车,这样好吗?”
杜更生说:“有什么不好的,我看谁敢说什么。”
卢茜不再忧郁,这就算默认了。
杜更生说:“这就好了,现在我正打算回家,那你就送我一趟吧,小卢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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