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传奇

——读《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

这是德国作家帕特里克•聚斯金德在上世纪80年代完成的作品，小说里的故事却是发生在18世纪的法国巴黎。在这部小说里作者要为一个匪夷所思的谋杀犯作传记。

小说主人公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实际上是一个“天才”，一个从里到外都是可憎的怪物。他虽然身材矮小，背呈弓状，瘸腿，而且丑陋，但是，他却具有一种特异功能，他的嗅觉特别灵敏，六岁起就能通过嗅觉识别世上的一切。他在远隔半里多路的河对岸就闻到一位十三四岁少女身上发出的特殊香味，面对这种香味，他觉得十万种香味似乎都显得毫无价值，“这香味就是纯洁的美。”于是，他循着这股微弱的香味飘溢的路径，出现在这位美丽的少女身旁。他认为“不占有这香味，他的生活就没有意义。”他掐死了这个因他的突然出现而不知所措的少女，将她身上的香味吸干。从此开始了他的谋杀犯生涯。

后来，人们又在一块玫瑰园里发现了一个十五岁少女的赤裸的尸体。一个月后，在茉莉花收获活计开始后不久，又发生两起凶杀，她们也是赤裸着身体躺在花地里，受害者都是像画一般美的少女。这个夏天，没有哪一个星期不发现一具少女的尸体，那些被害者，都是处于开始发育而成为妇女的人。

在他杀死25个少女后，他被抓捕了。

在处决他的刑场上，他只用了一滴从25个少女身上萃取的香味研制成的香水，就使1万名围观的人着迷、颠狂、失去理智，将他当成救世主，从而让他逃过劫难。然而，最终也是一滴这样的香水断送了他的性命，颠狂的人将他当成佳肴撕碎吃掉。

（“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年6月第1版，李清华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