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了,没有再写些什么,一时间的疑惑与猜测不免让我心生惭愧。打开这一处留心之地,才发觉时间在缓慢中有多迅疾,相隔二十一天的悄然在日月间的无情突显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永不回还之意。 说“工作忙”犹如一桢精美而不可替代的画横在你我的面前;说“热情的褪色”一定又会让斗狠的自己争口辩白。常常责怪自己不应试图用借口填塞时间的空隙,也不应为了维系感情的留存而费尽心机。 很多年来对于“持之以恒”的感受都是那么的情有独钟,赞美之辞也一直是那样的溢于言表,但只有当一种平淡与勤勉放在眼前时,才发觉这一番的慕美与心灵的历久弥坚距离有多远,拭去冲动的华美以后的真实才是由内而外独特的可贵。 素未平生的朋友是我用文字与心情面对的一群人,彼此熟知的是性格与思想,而不是多样的五官与参差的身线。所以,这种方式让我们的贴近变得更为直观而细腻,深稳而沧桑,也就是这一些情趣的使然吧,让你我用指尖交流、用标志称呼、用文字刻画、用句逗感召。 我们的情谊是这样的深情而脆弱,一点点的编外理由就会让你我擦肩,一点点的另行安排就会让你我无从知晓,还有那日久后的头脑苍白与体乏心惰。观音姐姐这二十余天的消影匿踪一定让你们心生疑虑和无奈吧,千万别为我寻找任何可以疏导内心的借口,你的宽厚与原谅会成为纵容我的温床。懒惰很可怕,犹如雨天中身负的柴草般愈行愈沉重;倦怠很巨大,犹如海洋中的黑暗般越深越宽广。 所以,时间被我重整,我在自己的世界突围出来,走进自己的没有围宥的留有只言片语的方寸之间,看看我的多日未曾谋面的朋友们是否安好,是否微笑如常,是否生活如昔。 初夏温暖明媚,节日欢快在即,观音姐姐在稍适懒惰之后拥抱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