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萨克族,称为“马背上的民族”,也是一个游牧民族。春夏时期,他们骑着马,赶着羊群,背着毡房和生活用品,全家人在天山上寻找水草肥美的地方安顿下来。秋末冬初时又将所有财物搬回山下自己修建的砖瓦房内过冬,草料堆放在自家屋顶上是供越冬生火和喂养牛、羊、马之用的。哈萨克族妇女是长年在家的,白天丈夫外出放牧,她则在家做家务和教育自己的孩子,教育过程中最重要的是帮助孩子了解家庭结构。这是因为哈萨克民族七代内是严禁通婚的,如触犯这条戒律,其惩罚也是相当残酷的:将男、女双方用毡布包裹,牵1千匹马、1千头羊、1千头牛从他们身上踩过,如果仍活着则为他们举行婚礼,永远逐出当地,不许回来,如他们身亡,双方家长只能草草掩埋,两家终身蒙羞。家庭中的孩子成人结婚后将单独居住一个毡房,所生第一孩子依照民俗将还给男方父母,因此这孩子称呼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爷爷、奶奶为爸爸妈妈,而称呼自己亲生父母为大哥哥大姐姐。
临近中午时分,我们进入天山的南山牧场,据说这里是乌鲁木奇西郊的避暑胜地。夏季,谷内牛羊成群,风光如画。而此时的眼前那漫山的绿色和白色的毡房只能在想象中了。远处的天山已覆盖着皑皑白雪,高低错落的山峰层峦叠障,山谷里地势较为平缓,山体的线条柔和而唯美。坡上一片一片的松柏林还常绿在那里,仿佛还在怀念着刚刚离云的绿色季节。正值正午,阳光将这个季节的热量挥洒下来,天山迎阳的一面已是金黄色,背阳的一面则是一片黛色。我跨上马,冲下高坡,趟过清澈的溪流,绕过山脊,轻舞着手中的马鞭,悠然地溜达在这广阔的天地,不觉心底似有种自由般的东西慢慢升起又慢慢地流溢开来。
离开南山牧场便结束了吐鲁番地区的旅行,出山的公路上我们看见成群的绵羊,特别是臀部上两大块肥大的肉将细小的尾巴夹在其中几乎不能发觉,走起路来左右扭摆,煞是可爱。这种羊是天山地区的特产:细毛羊(俗名依形态而取:大屁股羊)。羊群在公路上慢条斯理地行走着,也不畏惧已近身的汽车,有两只羊还当众顶起角来,耍起了“羊脾气”。
去乌鲁木奇的路上我们途径了达坂城,参观了王洛宾小儿子为纪念其父亲出资修建的纪念馆。那首《达板城的姑娘》我们都耳熟能详。据说在创作这首歌时王洛宾经过达坂城,由于连日的劳顿和饥饿晕倒在路旁。一对维族姐妹收留并救助了他。在休养的这一个月中,王洛宾深深地爱上了姐姐,于是写下这首歌以表达心中的爱慕之情,请求姐姐能与他同行。姐姐离开了,妹妹无所依靠,于心不忍。带上妹妹,家中财物又留有何用?所以歌中唱道: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领着你的妹妹,带着你的嫁妆,赶着那马车来。
距离乌鲁木奇市约100公里处是达坂城风能发电站,数以万计的白色三叶风车随着风转动,情景甚为壮观。这里每日为乌鲁木奇市输送所需的全部电能。
辗转乌市,我们在傍晚乘坐云伊宁的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