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二日
2008-05-25 23:3401 夏天好像是刚刚开始不久的吧。中午的时候热的不成样子,站在露天下等车,皮肤有微微烧灼的感觉。 树木的叶子绿得扎眼。向远处看去,车如流水马如龙。马路泛着白光,在有限的视界里起起伏伏的,沙丘一般铺展开去。 女孩戴着大大的遮阳帽在站牌下等车,长长的头发垂下肩头,热风拂过来,秀发浸入视线。是漂亮的年轻女子。 02 我所在的这个城市,正在大规模的拆迁。随处可见的是,类似打造沿海强省的各种横幅和标语。严重干燥的空气,混淆着日夜响彻城市上空的机器噪音,和永远抹都抹不掉的粉尘,像防护罩一样罩在所有行走在此间各色人等的头顶上。 城市。城市。 我默念着这两个字,除了拆迁机器的轰鸣和无数尚未完工已经开售的楼盘,头脑中再也没有其他的印象。 有时候我会一个人坐上公车,穿越大半个城市。看着窗外渐次退后的风景,交通灯五步一岗十步一站的亮着,人群聚聚散散。心里满是无法托起的,淡淡的感伤。 03 好像我又开始小资了。 像一个年华已逝的女人一样伤春悲秋,感叹容颜易老。 很多年以来,郭小四一直是我的精神偶像。就像你们看到的,我写的东西,唧唧歪歪的,像是小四的复制品。 我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开始忧伤了。不知道何时,我就开始言不由衷了。不知道何地,我就莫名其妙的伤感了。如同一个宋朝的女词人,吟不尽断肠优怨。 04 我是在一瞬间垂垂老去的。 记得以前有个作家写,十七岁开始苍老。有很多时候老去的不是我们的年华,而是日日夜夜蜗居在一隅漂泊动荡的心。就像是你给我一滴泪,我就看到了你心中全部的海洋。 我老的忘掉了所以,忘掉了所有的来路与归途。我站在时间的背面,站在掌纹指示的命运的背面,前尘和往事轰轰烈烈的碾压而来,我看到星空和那些伤逝的人们,一时间面目全非。 死亡是很可怕的事。是虚无的空虚的黑暗的灭顶。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想我不会入土下葬。我的骨灰一定要漂泊入海,波涛载浮载沉地背着我的灵魂转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而我,不会在人间留下一丝的遗憾。 如果后人非要纪念我的话,那么他们不必为我隔夜烧纸钱,只要烧香就好。 那一缕一缕的轻烟,是我前世永不泯灭的记忆载体。 一日 和风 夏天热得实在是不像样子,走在马路上有烧死人的感觉。 要命的是我的英语四级还没有过,所以我只有坐上公车穿越大半个城市去听不是经典几乎已经成为经典的四级讲义。 无奈的事实。 授课场所选择在某处不为人知的地下大礼堂。是冷的足够冻死人的冰窟。但反过来又想,这真是避暑的绝佳圣地。所以多数人都是披着外衣听着讲义打着瞌睡。一副典型的古代封建私塾的样子。 授课者据说是北大某海归博导,讲课斯斯文文云遮雾罩,十足的教授风尚。 在冰冷中醒来的时候,我抬头看周围的人,头都埋的低低的,像是为英雄进行最后的集体默哀。然后我悄悄地四顾了一下,居然有很多很多的美女。可是我一个都不认识,而且又困的要命。 后来我就感叹,这一日的讲义真是要命。有那么多美女,我居然醒来才发现。 又一日 艳阳 再有什么可以说的,我想就是没事顶着大大的太阳在大街上乱跑。 和我们两个男生听讲义的还有同班的一个女生,对于经常叽叽喳喳又喜欢无故跑冤枉路的女生,我们都是相当无奈的。无奈到我想把同班女同学抓起来扔到附近的河里。 午时日烈。树静无风。车林马嘶。 同班的X女带着我们两个大男生丢了魂似的在大街上东奔西跑,在足足晒了一个小时的太阳后,还没有找到可以吃饭的地方。 这时候我相当抓狂,我对X女说,你停下,都跟我走。你是要把我们都折腾死啊。 更加抓狂的是,我们又晒了一个小时的太阳原路返回。在距礼堂很近很近的地方,找了一个破旧的小饭馆, 稍稍果腹。 午后,艳阳依旧,讲义依旧。 热度那么长,那么久。我所记下的,是你不知的我在瞬间遗忘的小无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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