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父母-她

奶奶:是一个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村老太太,这是我一直以来到现在也没有改变得了对她所下的定义。
我:。。。。。。没有定义。。。。。。
她:是一个漂亮、“野蛮”却可爱的女孩,这一点我也从来没能改变的定义。
父母:。。。。。。不好说,对于他们的印象概念总是那么的模糊,不象奶奶和她那么清晰,也不象我一样的没了定义。。。。。。
不记事的时候,我什么也不知道,记事的时候,我和奶奶在一起,后来听邻间的闲谈知道父母在外地工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吧,生下了多余的一个我,难为到极点了的缘故吧,就送给奶奶养了。。。。。。
野性和顽劣的本质大概要归功于那些在奶奶家的日子,以致于这种本质那么根深蒂固于我的后来。
穷,是八十年代沂蒙山农村的代名词吧,算是我给冠上的也罢。总之,肚子能填饱就算是成人的幸事,至于我般,总要想办法满足自己的胃欲,为此我被练就了一身挨打的本领和逃跑的功力。
在打打逃逃的岁月里,我竟然在一所破的不能再烂的中学,在前无前科的情况下中科了,没有人相信,我也不信,居然我会上大学????
也许是在穷苦的日子奶奶时不时的为我花三分钱买一只烧饼,或是炖上一只因瘟而死掉的家禽的缘故吧,总之我收到了入学通知书,当然这也是我做梦都幻想却从来不认为能变成现实的事情。
带着十八年造就的野性和顽劣在我认为离家很远很远的地方,为野性和顽劣深造了四年。
社会,真是个染料集散地,当我昂首进来的时候,才发现我的所谓又经过四年大学深造的野性和顽劣,在这里竟然是那么的纯洁和微不足道,虽然诧异,但要接受。。。。。慢慢的,我不认识了自己,本来的定义完全消失
在这个集散地里,一个人,摸着行走着。。。。。。在麻木的炼狱中,她出现了,最初的喜欢是野蛮可爱,没有一丝染料夹在中间,她,让我回到了二十二岁的记忆,于是,拼命的要抓住。。。。。。可是我天生就是注定的野性和顽劣,在一次失误中,她嫁人了,可我不敢忘,她也许没有忘。在后来的苦乐三年里,越发不敢忘。
野性和顽劣,那个时期的我,还是失去了,在一个谎言中,我让她伤心欲绝但我却能得安心的离我而去,过她的安逸生活。
就是这个时候,奶奶去世了。。。。。。
我不要哭,我告诉自己!
家族里的人都来了,形形色色,我不认识了,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何况他们。
淡薄的世情,冰冷的心。
可还是哭了,在亲手为奶奶堆起的坟前,在那些个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族人急急的离开后,跪在没有燃烬的纸钱前,我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哭,可能是为了那三分钱的烧饼,也许是为了那瘟死了的家禽?不知道,就是想哭,是呀,是想哭,管什么理由呢,只要我自己知道哭了
奶奶去世了。。。。。。只有一堆记忆让我默然回味
我还是我。。。。。。也许不是我
父母还是父母,我依然下不了定义
她,我失去了,成了永久的美丽,但不能忆,我要失去这一段记忆,努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