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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向左,我向右

2006-05-23 18:18

“前夜是谷雨,最饱满的一夜;今夜是夏至, 最喧闹的一夜。”我站在阴云的废墟下,眺望迷惘中的天堂,就如同透过梦境眺望着左边一块明净的天空。
我的前夜,它同时处于风雨和雷电之间,因为它不仅喧闹,而且饱满。我找不到要去向天堂的理由,找不到向左的勇气,我只能摸索着走向右。走着走着,也许某一天我会看到一块路牌,上面刻着相反的两个箭头:向左是天堂,向右是忧伤。我想我会动摇,但动摇决不是一个结果,只是一个细节,或是某一个过程,仅有的,剩下的就是义无返顾的继续了。
我总是在经历生活,哪怕梦想一个个破碎,一次次被阻隔在现实的山门外,可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什麽。是的,我没错。至于那些给过我无数次芬芳的花朵的焉败,我更无话可说。这些最初的生命因子向我展示出可以梦想的希望,我在多少次逾越天堑银河之后清晰的看到了奋斗的痕迹,这就是通向“右”的唯一佐证,沾染了血腥和凝固的泪花。时过境迁,天堂早已在我浩瀚的脑海里模糊不堪,或沉溺深底或浮于平面,总之不再透着朦胧的浪漫色调,也不再真切,像极了过雨云烟。
我不去遗忘,只为纪念,纪念某些时间仍在,但我们却飞走的细节。以前我在过平静的生活,现在依然如此,只不过当我丢开复杂而艳丽的文字去描写一种真实的生活时我要在内心翻腾好一阵子,我不敢确定,它是否是完美的。花儿绽开的时候,我手中紧握的却没有璀璨的年华,只在指尖飞快流淌过淡淡的忧伤,然后溢满整个身心,一直等到嘴角浮起一丝久违的微笑。我越来越不明白,时间是静止了还是飞逝了,在我梦境的道途中。
请别去惊扰那里平淡却不轻浮的幻梦,你无法懂得闲雅的生活,就像你不明白自身以外的事物一样。“何人解系天边日,占取春风,免使繁红,一片西飞一片东”,正如晚霞下的韵色,透着点点血红,似火焰般熊熊而劲炼。我想我热爱生活,热爱这亦真亦幻的自然天韵,我不会去惊扰那恋恋风尘里的梦,因为这不是天堂,天堂在左边,而我选择的却是“右”。
我的世界里树叶总散落在春风里,阳光从每片叶飘下的间隙穿过,纷乱地布满了我的眼眸,我呆呆的站立,无声地等待着又一个黄昏时刻的来临。
记忆里,夜总是一点一点慢慢浸润我的内心,然而梦里的夜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毫无顾及我的样子。于是第二天我惨淡地迎接新生活,惨淡地挥霍奢华的时间,最后却不断地重温——依旧的青春依旧的歌。
时光走过,暖色的记忆开启了我的梦境:鸟儿翩然而去,给痴恋生活的人们平添了灵性,琐碎的鸣声萦绕在迟暮晚霞边缘的余辉里,草树绿了,泛着青黄,风尘的斑点重塑了光泽,土腥伴着花香飘然而来,没有了身形,只有幻影——春风过处醉梦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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