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1)
2008-06-07 11:01慈 慈,大抵30多岁,大约1米6的个头。淡黄的卷发,有时披散在肩上,顺着风飘逸;有时在头顶上扎一小束头发,那条环行路边便清晰可见,那彩色的皮圈特别显眼;还有时从额端往后脑勺修条直线路,头发就自然倒向两边,不留一丝儿刘海。在长长的脸上,刺着清晰的柳叶眉,那鼻子、眼睛和嘴如同那苗条的身材,显示出秀气。 慈,爱笑,常常未语先笑。 没见到她之前,就常听人聊起过她:慈长得也不高,可把学生管理得服服帖帖,真有她的!听大家说着,我也对她有了几分印象,这印象自然是一种好感。 遇见慈是在三年前。记得是在元宵节前后,那时我们刚开学。那天下着大雨,严寒使我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来到学校,大家也如我差不多“包装”,都冷得直打寒颤。虽然冷,可大家刚见面,总要停下来寒暄问候一番,然后便急匆匆地去弄炭火。 早我的意识里,在上学期一般是没有人事变动的,尤其是学校领导。但平时听说慈将调往我们学校任校长了,我有点将信将疑。 那天,从校长室经过,我像平时一样转头瞅了一眼。的确,那里换了人,是一个我不太熟悉的人。 过去我好像没见过她,可她却认识我。看见我,她连忙迎过来,拉着我的手,唤我:天老师,你好!天太冷了,进来烤火! 慈穿着一套半新不旧的牛仔衣,在那个正月里,在大家都穿着色彩鲜艳的厚棉衣时,我觉得她朴实、娇小——这是我最初对她的印象。 那一年,我们郊区全镇的村级小学如同全县的村小一样都集中到了清水镇中心小学,由此带来了教学资源的集中,也带来了管理上的难度。那时,对低龄寄宿学生的管理模式还处于摸索探究的过程,而慈就是这时接受学校管理工作的。 幼儿班的孩子才三岁多,一年级的也刚刚六岁,像这样年龄不等的学生学校有好几百。 他们来到这样陌生的环境,找不到自己的教室、寝室、食堂和厕所,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忘了。 开学那几周,所有的学生都排队就餐。而他们忘记了自己的班级,站在了别班。当各班按花名册找人时,不见了自己班的学生,又多出了别班的学生,任由班主任如何呼唤,即使喊破嗓子,他们就是站着不归队。慈总是一行行、一列列、一个个班,按照脖子上的校徽去找人。当找到他时,他正在嬉闹呢,他一脸惊愕,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慈带着微笑,摸摸他,抱抱他,然后说:你是黄非啊,刚才叫你呢,怎么不听呢?你以后要回答老师,记住了吗?她边说边拉着他让他站在自己班上来,又把站错在这里的送回去。并说:你记住,你和她是一个班的,你就站在她的后面。这样弄来,就是站队也要花去大半个小时的光景。班主任带着去食堂,按照席位就坐,但当吃完饭,离开食堂时又大家又走散了。慈又帮着到各班去找这个人,非找到不可! 那天第一节课,某班少了一个人,虹老师立即向学校报告。慈吩咐先到所有的教室去找,但每班都走遍了,还是没有,她又返回食堂,操场,门卫,但都没找到。慈可慌了神,急匆匆地,喘着粗气,涨红了脸,流出了泪。大家都没了辙,慈更担心的还是他溜出了校园,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她不敢想,脸被吓得煞白。她说:“明老师去北路,邱老师去南路,一路找去,要注意道路两旁,要开着手机,好及时联系。我再和大家分头在校园内找。” 慈和生活老师以及没课的其他老师,在诺大的校园内进行拉网式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旮旯,待找遍了整个校园,最终在那棵球状的桂花树下找到了他,而他正在玩着开着红花的牵牛花呢,这个小家伙! 慈又惊又喜,又爱又恨,紧紧地抱住他,说不出一句话来,眼泪扑簌地往下流......(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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