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很有意思的人名
2007-03-23 06:02人的名字本来就是个代号,可是自古以来人们都对自己的名字很在意。特别是中国人,大人给孩子起名的时候一般都寄托着什么,或者潜意识里隐藏着什么。有的人长大了,嫌自己的名字不好,或者是有了什么追求和理想,或者是为了避讳什么,就自己给自己另起名字。关于人名的故事有很多,名人的名字更是让人编出好多故事。据说毛泽东跟民主人士聊天时就风趣地说过,我是甩手当家的,这“毛”字不就是“手”一甩,甩到背后去了嘛!党内军内的事情由恩来、弼时、朱老总他们管着。可是老蒋不行,他是草莽将军,成不了事儿的。说完哈哈大笑。 我的脑子里也有几个人名,挺有意思,说给久违了的网友,能引得大家一乐也就行了。 一个是清华大学一个专门研究摩擦与润滑的专家,他的名字叫金元生。电视上介绍,金教授从事摩擦与润滑技术研究二十多年,他的成就引起全世界同行的关注,还获得了特别重要的奖项。他研究的具体内容通俗地说,就是如何让摩擦着的金属能够最少地损耗,既能延长使用寿命,还要保持良好的运行状态。特别是在高温条件下,仍然能够像在常温下工作一样,最典型的是内燃机的活塞与缸套之间的摩擦。过去的蒸汽机车都被大功率内燃机车代替了,现在的火车已经不是“火”车了,严格地说是超大功率的汽车了。所有的内燃机车都有活塞与缸套摩擦的问题。如何减少磨损,改善摩擦状态让金教授以及他的同行们费尽了心思。一次偶然的阅读,让金教授获得了重大突破。他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篇前苏联一位地质学博士的文章。其中说到某地石油钻探队使用的钻头没有磨损,钻探的地方地下岩层是蛇纹岩,成份是烃基硅酸镁。那地质学博士,只是进行了统计分析,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特别。可是金教授却用心了,他把烃基硅酸镁粉末加到燃油里,试验活塞与缸套的摩擦会是什么样。奇迹发生了,使用了他的配方的燃油,列车机车走行30万公里后,活塞与缸套之间居然比出厂时的气密性还好。金教授和他的研究小组给研究成果起名叫“金属摩擦元件原位自修复再生技术”。这成果里就镶嵌着金教授的名字。看了那个专题节目之后,我就想,金元生,这才是一个不朽的名字。 第二个人是个外科医生,现在已经是七十多岁的人啦。好像是1968年的初冬,他从省城沈阳的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随战备医疗队到了被称为辽北高寒山区的西丰县房木公社,家被安置在河边大队。那时,他也就三十五六岁。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戴一顶狗皮帽子,穿着蓝色棉大衣。据说是从沈阳出发时听说西丰特别冷,特意买的。他的父亲是医科大学基础部物理系教授,母亲是个特别勤劳的老太太。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叫冯毅,一个叫冯勇。冯毅说他大伯家也是两个男孩,一个叫冯刚,一个叫冯强。冯氏这四个男孩取名毅、勇、刚、强,这在我儿时的记忆里算是很特别的了。但印象最深的是,冯大夫经常被一辆绿色军用救护车接走,到医院去给外伤患者作手术。有一次,那绿色救护车里躺着一个男的,脚踝部开放性骨折,血淋淋的。救护车是接了患者后顺路到我们村里接冯大夫,车就停在我家门口,当时把我吓坏了,可冯大夫的神情很自然,只是很麻利地上车走了。从那一刻起,我对冯大夫的敬意从来没有改变过。据说,他在同行里的口碑也特别好,遇有会诊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割开看看”,所以人送绰号“冯一刀”。“冯一刀”跟我们村里的老百姓相处得很好,冬天休闲的时候,他跟村里喜好打猎的村民一块上山去打猎;夏天就跟打鱼的人一起去清河水库打鱼;最有意思的是,他竟然在烤烟房前的平地上试着倒背脸骑自行车,但没骑成,还差点撞到电线杆上。在西丰县,经冯大夫救治的农民太多了,许多患者都特别喜欢冯大夫,喜欢他技术精湛,喜欢他为人随和,喜欢他没有知识分子的臭架子。冯大夫和那个“一O一医疗队”给西丰县的人带去了就医的方便,当然医护人员可是辛苦了。冯大夫的名字真是合着了他的职业和成就:冯平安---缝上就平安。 第三个人是一位姓高的政府官员,他任职的部门是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办公室,被人戏称“社精办”。这位官员也挺随和的,我听过一次他的报告。真是鬼使神差,由他担任这个部门的一把手,连他自己都哭笑不得,因为他的名字叫---高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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