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的中学时代

2006-04-20 02:32
怀念的中学时代

   我现在的家,紧挨着一所小学,比邻两所中学。每天早晨睡得正香时,耳边就会突然响起熟悉的儿童歌曲。
   有一天,“小龙人”的歌声一遍又一遍的唱着,朦朦胧胧,仿佛在梦中,我心里暗骂老公:怎么没完没了的抱着一首歌听啊!歌声停了,我才醒了。原来我是在歌声中做梦呀(冤枉的老公)。
   每天闲暇时,依窗眺望,学校操场上的孩子们生龙活虎、热热闹闹的做着各种运动,嬉笑声、叫喊声不绝于耳。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少年时光。
   小学时的记忆断断续续,已经连贯不起来了,因为没有小学的毕业照片,小学同学也基本忘光了。
   印象最深的是初中,难忘的中学时代。
  “文化大革命”结束的时候,正是我升入中学时。那时候上小学、进中学都是在住家的附近,就近择校,我本应该上家门口的‘十五中’,而我偏偏选择了离家很远的‘十四中’。在当时,‘十五中’是纨绔子弟聚集地,我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所以,自作主张选择了‘十四中’。
   由于路很远,骑自行车也要半个钟头,父亲只好把他骑了十几年的自行车给了我。
   第一天到校报到,看到车棚里满满的自行车,才知道自己的车是最破旧的,被同学们嘲笑为“破驴”。
   我被分配到初二八班,班主任是20出头的女老师,叫张文。张老师梳着齐肩短辨,大眼睛,黑黑的皮肤,稍 微有点驼背,教物理课。张老师对我们非常严厉,很少能看到她的笑脸,同学们都怕她。因为我在小学时一直是班长,所以,张老师让我进了班委会,当生活委员。
   我们班干部共5人,班长刘向林,体育班长秦建民,学习委员冯玉萍,文艺委员忘记是谁了,生活委员就是我。我当时个子比较高,站队总是打头,座位总在最后。由于个子长得快,我的裤子都被母亲接长一块,学习最好的阿尼斯给我起了外号‘长腿蚊子’,当时挺生气,知道他是笑话我的裤子,人家要叫,我也无可奈何。
   阿尼斯是‘党委’子弟,小眼睛,戴副近视眼睛,不算小的白脸上坑坑点点,走路时一副无所谓的神态,上课时嘴里哼哼唧唧,从不见他认真听讲。就是这个‘怪胎’(我这样叫他,谁叫他给我起外号),学习却非常好。因为他的行为举止很特殊,所以至今难忘。听说他已在美国定居。
   我在班里比较要好的同学是冯玉萍,李娜,陈悦,于招琴,--------
     那时候男女生都不说话,我们班干部为了工作,在一起开会时才会说几句话,即使这样,也会吸引许多好奇的目光。我的同桌赵恩义,自习课上问了我几道数学题,我讲给他听,结果,下了课,他立刻被男生团团围住,嬉笑,嘲讽声不绝于耳,满脸通红的他回到座位,低着头,好一阵才缓过劲来。不过,勇敢的赵恩义因为经常向我请教数学,数学成绩上升了许多,因此,得到班主任张老师的表扬(在全班同学面前),也赢得了同学们不同心态的笑声。现在的赵恩义是工厂的工程师,曾被派往日本学习三年。去日本前找到我,特意征求我的意见,去还是不去?我劝他,不要放弃这难得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公派出国学习的机会的,一定要好好把握,克服困难,一定要去。他真的去了日本。同学的情谊不可小觑。
   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中断来往的同学就是李娜。
   我们两个人都是家里的长女,都肩负着照顾弟妹的责任,都有做不完的家务活,也有聊不完的共同话题。我们俩的个子一样高,站队,不是并排,就是前后,座位也离着不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俩就好到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程度,而且,这一好就是几十年。曾经有段时间,我们形影不离,就差住在一起了,直到各自成家才分开。
   同学的感情真的很纯洁。
   马桂兰大大咧咧的笑声,王月群小心翼翼的言行,早熟的秦建民斜眼偷看女生的表情;每天晨跑时的偷懒,大扫除时尘土飞扬的劳动,班主任虎着脸,站在一旁监视我们的表情,就象昨天发生的一样,那么清晰,那么亲切。
   我每天风雨无阻的骑着那辆‘破驴’,自豪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上学,放学,从不迟到早退。两年的初中生活,一眨眼就过去了。随后三十年的人生,也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也从一个一说话就脸红,特别爱害羞的女孩子,变成了一个十八岁女孩的妈妈。
   十年前,我们八班的同学聚会过一次,只联系到了一半人,各行各业都有。变化最大的就是男生。当年坐在第一排座位的小不点,如今长成1米8的大块头,不说名字,根本认不出是谁。上学时不起眼的黄毛丫头,变成了漂亮的小媳妇。
   1977年恢复高考时,班主任张文老师考上大学走了。我们初中毕业时,别的班都在照毕业相,唯独我们班没人组织照相。没有留下初中的毕业照片,是我们最大的遗憾!
   毕竟是十三、四岁时的生活,记忆再好,也架不住岁月催人老。少年时的模样已不复存在。即使在街上擦肩而过,也未必能认出当年的同窗。
   开心的少年时代,仿佛就在昨天,令人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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