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 不经意的浪漫 ——读林徽因的《悼志摩》
2007-09-18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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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 不经意的浪漫 文/明日帝国 看过志摩不少的诗文,回过头再读一下林为诗人写下的悼文,不由自主为诗人的不经意的浪漫深深叹息。志摩的英灵早逝,诚如林在文中所言:“朋友我们失掉的不止是一个朋友、一个诗人,我们失掉的是个及难得可爱的人格”! 林徽因可谓是志摩的红颜知己,在她的诗文集中诗人便是“人间四月天”,是鲜亮的春天,轻盈而自在,天真又不失庄严,志摩也在《你去》的一诗中坦露对林的爱恋。然而,他们“相遇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诗人在生命璀璨的时刻突然消逝于半途的云巅,对林及诗人周围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惊雷般的打击,沉痛之情难以言表。林的悼文写于1931年的冬天,就在诗人离世后两周之后,林的思绪仍未从这场打击中摆脱出来,悲恸的语调贯穿了全篇,读之潸然泪下。林的文字将记忆中的诗人——那个戴圆框眼镜穿白长衫的留洋青年带到了我们的跟前,诗人留给后人的永远是他那不经意的浪漫。 我知道,在诗人亲密的朋友与众多的追随者之中,隔世的我难以安插进去,所以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欣赏去缅怀我们这位可爱的诗人,如同朋友、兄长;我只能把手贴紧西山西麓诗人衣冠冢的墓碑上的残损处,感受诗人遥远未息的脉搏,我只能在诗人留给后世的不朽的文字中,寻找一丝慰藉,我只能满足于学前的小儿用稚嫩的嗓音背出诗人的句子——“深夜里,街角上,梦一般的灯芒,烟雾迷裹着树,怪得人错走了路……”。“我哀思焉能电花似的飞聘,感动你在天日遥远的灵魂?我洒泪向风中遥送,问何时能戡破生死之门?”诗人呵,你写给曼殊斐儿的话语犹在耳际,然而,今世的我,你的同乡,只能坐在相隔六、七十年的文字里补上我的哀思。 男人有所为,有所不为,然而诗人所走的每一步是世人意想不到的神奇,他那不经意的浪漫是宇宙中不死的神光。那时,志摩的家境在我们海宁首屈一指,他的父亲徐申如是个开明的绅士,沪杭铁路取道海宁硖石正是得益于这位老绅士的慷慨支持。诗人自由天资聪慧,徐家指望他学点经商之道以振兴家业,然而诗人留洋海外后速受到了大洋彼岸文化的洗礼,因出于对哲学大师罗素的仰慕来到了英国,在伦敦又在林徽因的父亲林长民认识剑桥大学教授迪根生,并有幸结识了威尔斯、魏雷、卞因等人,对曼殊斐儿、哈代、雪莱、慈等著名诗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日夜沉浸在维多利亚的艺术风格之中,完全是出于“诗意的信仰”,这是诗人的宗教。回国后,诗人本可以在当时的政界崭露头角,施展抱负,他又突现出他那不经意的浪漫偏爱混迹于交际场合了小曼,追逐“雪花的快乐”去了,这完全是他无拘的天性使然。对于当时社会上的责难,诗人报之一笑,他的天真,他的愚诚,是一片晴空,很快感染了身边的朋友。当人们陶醉在诗人飘逸的诗风里时,我们可爱的诗人永远的云游去了。 诗人爱诗,更爱生命!诗人对外界有着敏锐的观察力,不但通晓天文、地理,而且在音乐、绘画及建筑等艺术方面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新月派格律诗的“三美”完全体现了他在诗歌理论方面的成就,更是对生活在形式上的追求。然而,当时社会容不得诗人的痴狂,“这卑微的地面,容不得恋爱”,更容不得诗人的天真,因为他爱生活,爱完美的生活,只有选择在茫茫的宇宙作心灵上的云游。他要去无人的山中,那里有雪花的快乐,更有永远的康桥,雪莱徘徊在海边,济慈在林中歌唱……诗人的翅膀在爱的灵感里飞扬,飞扬,飞扬…… 不同的时代,总会涌现出出类拔萃的诗人,而我们的诗人用自己的生命创造出现代诗歌的高峰,再无人可及,那唯美的诗风是否沉在了康河倒映着金柳的河底,任你怎么打捞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诗人。 “深夜里,街角上,梦一般的灯芒……”,诗人来了,又走进了烟雾迷裹的幕后。当我合上六七十年前的文字后,再也无法走出“八月的忧愁”。2007-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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