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邮群芳谱之2000级美女(五) by little3duo

2006-02-19 11:33
本文转载自北游记,作者是大学时代隔壁班才子人称3duo兄,此人风流倜傥,文笔非凡,几年前就在当时宿舍楼学10的BBS上见识过,非常佩服。此系列文章回忆的是北京邮电大学2000级的美女们,我转载过来和大家分享,并借此来回忆大学生活(不光回忆美女啦)。

第五回 姑苏城外把桑叶 何如江上采莲花

牛人对我说:“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哭,你就没有真正了解她”。2002年9月,当我在教二楼楼顶天台上听到江若涵的眼泪一滴滴碎裂在地面的时候,我以为此言不虚。3年之后,当我再次站在那里,眺望不远处面目全非的学十楼时,我终于了解这是一个必要而非充分条件,在见过她的眼泪后,我还是无法清楚地描述这究竟是一个有着怎样内心世界的女孩。

由于班级比邻的原因,江若涵是本套群芳谱中我第二个认识的美女。初次见面,是进入大学后的第一堂高数课。三个班的学生挤在教二438的阶梯教室里,第一次聆听大学老师传道授业。讲课的内容早已忘记,只记得内心的兴奋,一种崭新的生活已经悄然开始,而环顾四周,竟全是那样期待的眼神,仿佛一场集体婚礼。东张西望中,我看到坐在后排中央的那个女孩,梳着老电影里女共产党员式的短发,脸胖嘟嘟的,眼睛很大,笑容也很甜美,只是眉毛生得不够温柔,略带几分傲慢。

下课之后,得知很多男生都注意到了这个“党员头”,也从坐在他身边的同学口中知道了她的名字,“江若涵”,听上去很柔美。据这位同学讲,江小姐是个自来熟,不仅主动通报了芳名,还意犹未尽的讲述了自己在福建莆田的高中生活,曾经认过几个“老大”,似乎也不全是阿飞一般的人物,总之说话的口气是“大约这样的生活你们是不会了解的罢”。

第一次说话,是在几天之后的线性代数课上。我走进教室时,中间一排已坐满了人,只好寻一个靠窗的位置。落座时看到比邻的两个翻板桌上各放了一个作业本,以为是无主的垃圾,便随手扔在一旁。等到快要上课时,江若涵和另一个女孩走到我旁边说你这个人怎么坐在我们的位子上,还把别人占座的东西乱扔。我才醒悟那两个作业本原来是“闲人免进”一类的标语牌,只好起身坐在他们身后一排,这未尝不是件好事,上课的时候便有机会和她们聊天。和江若涵说了些什么,已经想不起来,倒是和另一个女孩的谈话记忆犹新。记得她让我猜是哪里人,我说河南,她说名字中有一个“新”字当然是新疆。后来这个女孩成了我大学期间一知己,毕业前请我写一篇关于她的印象,拖了很久始终未曾动笔,在这里潦草一句,算是补几分罪过吧。

和江若涵谈话后的总体印象是,她虽然外表是个很开朗的人,但似乎并不爱主动讲话,并且有意将谈话表面化。通常出现这种情况会有两种原因,一种是不屑,一种是自卑。比如我和朋友们谈笑风生,和父母单位的那些局长处长们坐在一起时就一句话也没有。究竟江若涵的内心是怎样的一种心理状态,当时的我全然不知。

之后不久,江若涵提出要认我为弟。惊愕之余想起关于她的“老大”故事,以为不过是这种事情的变种。后来看到身边的女生“认弟”蔚然成风,才发现认弟和认哥或者认老大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我在小说《关于WH的不完全回忆》中另有详述,在此不再赘言),于是也就无可无不可,被她算作一个弟弟。

此后两年,和江若涵除了同班上课,见面打个招呼,偶尔说笑几句之外也并无太多联系,知道她擅长打排球,羽毛球也打得不错,虽然在文艺素养上略有欠缺,但在体育方面却不失为一个人才。

大三开始,我和江若涵多了一些接触。2002年冬天,怀揣一张站台票,以送站的名义,我随江若涵登上了开往福州的列车,开始了我的福建之旅。几天之后,坐在南少林寺大雄宝殿外的台阶上,我和客串导游的江若涵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明晃晃的太阳悬在头顶,寺里的僧众还在睡午觉,游人很少。天空中没有云,也没有一只鸟。我想起几个月前在教二楼顶她对我说的话,说她的父亲得了病,是有时间期限的病,言谈中流露出对生活的无奈,似乎并不期望我能理解,只是告诉我一个小城市来的普通女孩在北京生存有多么的艰难。

此刻的江若涵坐在我身边,双手抱膝,将头深深的埋在两臂之间,间或抬起头来和我说两句话,目光却不在我,只是望着山脚下虚无的田野。记得她说有的人生来握得一手好牌,比如我们的同学某某、某某,而自己却是那样平常,要想赢就只有靠更多的智慧和技巧。我说我又何尝不是一样的辛酸,她说你明天就要去海边了吧,人看到大海心就会变得旷达了。我没有看她的眼睛,但我猜想那其中一定泛着晶莹。

这似乎是我和江若涵的最后一次长谈,时至今日我仍不能完全理解她的内心世界,总感觉她似乎承受了太多本不应该承受的沉重,仿佛是苦行的修女,内心背负着一个个坚忍的律条。她反复强调生活的不易,却又不见她对华服鲜马的奢望,而以她的资质和家境应付现在的生活绰绰有余。最令人感到矛盾的是,抛开这样的谈话之外,生活中的江若涵丝毫不见忧郁,时常还会表现出一丝傲慢的神情,仿佛周围众人才思容貌皆不入法眼,让你不禁怀疑哪一层是真,哪一层是假。也许正是这不为人知的种种压力,让她对生活不够自信,也正是因为这些压力,她才要强装出一副骄傲的外壳,将自己保护。

如果你读了群芳谱的前几回,就会发现我或多或少的提及了这些姑娘的感情生活,虽然这是一个有所避讳的话题,但我总以为如果不谈感情,以及对待感情的态度,一个女孩的性格描述就不完整。说到江若涵的感情生活,不得不提一位清华的师兄,江小姐的同乡。大一时,这位仁兄曾经追求过江若涵,但遭到拒绝。一件东西总是在失去时才体现出他的价值,感情更是如此。情何以堪,情何以堪,这位师兄的背影在少女心中留下了永恒的印迹。从大一至今,江若涵身边的追求者前仆后继,却无一人功成,与此事不无关系。我想,这种种遇人不淑又或许是江若涵性格的必然,她在期待一个圆满的结局,这结局究竟该是何等的美丽,连她自己也看不真切,而前方路上的艰难险阻却如此狰狞,让她不敢轻易的接纳改变。这或许也是江若涵的那些追求者的不幸吧,在这样的童话里,没有骑士,只有一个王子。

行文至此,不觉顿笔。诚如开篇所言,我不敢妄下结论的品评江若涵的性格,这缘于我对她的不确定,也缘于我的不自信。不管怎样,江若涵仍然是一个内心丰富的女孩,也正因为此才让人对她雾里看花,犹如遥望佛堂前那一朵莲花,此岸彼岸,又何尝思量得明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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